有那么一瞬间,克莱因大脑皮层感受不到身体的反应,他心跳如擂。
莎布有一双超出正常男人的完美的腿。
克莱因知道,收养他的神来自星空,是宇宙的至高,祂是丰穰之女神——尽管克莱因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人类男性外表的莎布会被称之为女神。
莎布说,祂没有性别,不要把女神作为性别的称谓,它是褒奖。
是最高的赞美。
而几乎所有的高级生命都没有性别概念。
人类才是少数派。而人类中的女性较之男性更高级珍贵。
尽管莎布说祂没有性别,但是在克莱因看来,莎布的美兼具了人类的两种性别。
祂身上有男性权力加身的高贵,也有女性的柔美和宽容。
最棒的是,能够欣赏到祂身影的人,整个地球上几乎只有自己。
这是距离最近的一次,祂锃亮的皮鞋踩在自己的胸膛上。
克莱因呼吸沉重。
他想,他足以算得上是一心多用的典范,是优等生。
他极力展示他男性的优越的身材,然而眼神和表情却不带一丝勾引;他明明骚到恨不得当场表演给莎布看,然而他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个地方,他跪得非常虔诚;他在和莎布说着话,余光却在看祂踩在自己左边胸膛上的脚踝。
包裹在丝袜里的纤细的脚踝。
莎布为什么要穿皮鞋?祂可以闪现到任何祂想去的地方,这样丰腴的大腿不适合走路,适合坐着,所以祂其实不用穿鞋。
祂完全可以光着脚踩在我身上。
克莱因一点也不在意莎布在他眼眶上摩挲的手指,被捧着脸的感觉很好,尽管头皮有点痛,但是是莎布,所以一点也不耻辱。
只会让他觉得兴奋。
不过还是希望莎布不要抠我的眼珠子,我希望保留眼睛注视祂。
这么想着,克莱因看到莎布目光突然往下看。
下一秒,他完全起立,但被束缚在裁剪合适的西装裤里的东西,被皮鞋踩住。
克莱因再也没有心思一心多用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下半身传来的痛到失声,但很难说没有任何快感的冲击感。
几秒后他才回过神来,而这时,莎布已经碾压完,重新坐好了。
坐得规矩了些,不再侮辱性地踩在他身上教训他——克莱因对此感到相当失落。
他眼珠子转了转,但莎布比他先开口。
“好了吗?”莎布皱着眉问,“你最近梦见魅魔了?我想你的青春期早就结束了。”
莎布在闲暇的时间里看了很多书,确定克莱因已经不属于青少年了。
祂万万想不到养子胆敢觊觎祂,因此第一反应仍是魅魔的诡计。
尽管因为洛夫克拉夫特的事,莎布怪罪克莱因,但十五年,哪怕是养只夏盖虫族,莎布都不会轻易把虫子踩死。
所以在注意到克莱因产生生理反应时,第一反应是帮他“驱魔”。
以痛苦解除不应有的反应状态。
教训孩子并不急在一时,被打岔,莎布才想起来,克莱因是纯种的人类,恐怕祂把手指插进他眼眶里,克莱因会没命。
唔……那么刚刚的三个耳光,也算给他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