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抿着唇,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回答。
他真的没有梦见过魅魔,莎布比魅魔还魅魔。
他并不想对莎布撒谎,这是一个他自己一直坚持的底线。
可是要怎么解释?
最重要的是,莎布看起来对他勃起这件事,并没有他期待中的反应。
——太平静了。
理想的,莎布哪怕愤怒,也是出于祂难以置信自己会对祂勃起。
可是莎布没有,莎布没有对这件事本身产生情绪,祂希望从中得知神话的消息。
神话、神话……
虚构的东西永远比我重要。
克莱因回答道:“没有,我没有梦见魅魔。”
“那你刚刚?”
“莎布,人在兴奋和窒息的时候都会产生反应。这是正常的反应。你知道死亡勃起吗?”[1]
克莱因快速解释了一遍,莎布得知人类男性被处决,尤其是被处以绞刑后,因为窒息,还能勃起,轻飘飘地骂了句下贱。
克莱因因为祂骂人时傲慢矜贵的姿态,回软的地方又有点感觉。
“好了,起来吧。”莎布说,“我不想听你狡辩,办事不力没有下一次了。”
再有下次,莎布会吃了克莱因。以往不听话的孩子全都回炉重造,没有例外。
克莱因低声道:“知道了,对不起,莎布,没有下次了。”
莎布点点头:“不会再掐你脖子了。去处理一下。”
祂嫌弃地看了眼颜色变深的西装布料。
克莱因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他把所有推给了窒息感,推给死亡勃起,这不算撒谎,他只是隐瞒了他真的很兴奋。
是莎布让他处理一下的,所以脱掉衣服洗个澡是很正常的操作。
克莱因把门隙开一条缝,对着外面大声说道:“霍华德,很抱歉,我不太会使用智能马桶,你介意我冲个澡换身衣服吗?”
回应他的是洛夫克拉夫特的母亲,这位还算和善的女士亲自为他送来了他的手提箱——里面有换洗的衣服。
克莱因在花洒下洗了个澡,他用所有理智提醒自己,不要像一个健美先生一样傻乎乎地摆造型。
正常一点,克莱因,不要刻意为之。
他余光瞄莎布,发现莎布依旧坐在洗手池台上,不知从哪里摸了个棒棒糖出来叼着。
祂没有欣赏自己的肉体一眼。
因为祂拿着手持镜,在看祂自己的发型,还用护发油给祂的羊角抛了个光。
克莱因:“……”
“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去焗个油,让我的头发更闪亮一点?”莎布问。
祂镜子照着照着,想起了那只小白羊。
小白羊的小卷毛因为是白色的,阳光一照像银,银也是非常闪亮的贵重金属。莎布有点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