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随着写有佐藤姓氏的门牌边上的对话机被摁响,五条新菜局促不安地伫立在大门前,手里抱着一个装饰繁杂的礼盒等待着前来给自己开门的人。
上次的温泉旅行成为了他与喜多川海梦之间的最后一次练习,当五条新菜一个人蜷缩在最廉价的房间里抱着薄薄的被子熬过了那一个晚上,却没有等来任何一个人敲响他的房门时,一些琐碎而敏感的细枝末节便已经在他的心里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图景,哪怕不需要再向酒店的前台确认喜多川海梦何时离开的这里,五条新菜也已经几乎明白了一切。
其实他和喜多川同学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只是一个人认知到现实,与接受现实乃至与自己和解之间依然有着不小的差距。
而在五条新菜回归到日常的生活中后,除了在得知喜多川海梦从学校退学的消息时还略有些震惊,剩下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那最后一件cos服的制作上。
那是她第一次想要去扮演的角色,那名黑发黑裙的色情游戏女主,五条新菜努力地想要回忆起来这个角色的名字,但无论他想的再多,眼前浮现出的都是那一头金发的少女影子。
终于,花费了足足两个月时间,这件cos服被他制作完成了。
细密扎实的针脚,厚实顺滑的布料,恰到好处的版型裁剪,这是五条新菜学会裁缝这门手艺以来所完成的最高杰作。
像是上天也在帮助他似的,五条新菜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位化名佐藤的男性所居住的地方,然而这处深藏在居民区内部的别墅无论是豪奢的气派还是夸张的装修风格都极大地震撼了他,而接下来出现在五条新菜眼前的事物,则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命中了他的脑袋。
“五条同学……?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你还好吗…?”
喜多川海梦穿着一身素白的纤薄裙装,及踝的裙摆在午后的光影里透露出诱人的色泽,美妙的少女身形以最保守却又最诱惑的姿态呈现了出来,随即她便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打开了庭院的铁门。
但那已经与五条新菜记忆中喜多川海梦青涩纤细的胴体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光是从她喉咙里那一声声难以压抑住的甜腻哀鸣就已经知道此刻勉强站立跟自己说话的喜多川海梦究竟承受着何等直白强烈的快感。
而死死嵌入她两团丰腴臀肉之间,几乎齐根没入少女外翻肛穴之中的按摩棒竟然足足塞进去了三根,更随着浓厚肠液润滑剂被噗叽噗叽搅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抽出肠肉狠狠捣弄回去。
即使知道这样的自己非常失礼,但五条新菜还是没办法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对曾经自己亲手感受过尺寸的挺拔乳肉上移开,这对曾经自然挺翘的饱满嫩乳如今却由着两枚精巧的乳钉撑起裙面上的激凸,而其中蕴藏的无数混杂极端强效雌畜媚药的浓郁甜腥奶浆更是从被两枚宝石乳塞堵死的乳孔边缘溢出,哪怕是以五条新菜那根可怜兮兮的小肉虫,在闻见这股催情到极点的淫靡乳香后竟然都像是起死回生般硬了起来。
但最令他感到难以接受的,是那一身明显被过营养情欲滋润下的黏腻丰腴肉身,原本的翘臀软肉此刻甚至已经积累起大量脂肪化作了淫软嫩弹的安产肥尻,以至于如今的喜多川海梦甚至没法夹紧自己的双腿走路,只能保持淫荡又滑稽的开腿步伐一步一步挪动。
然而像是这副淫躯的主人还嫌弃喜多川海梦不够淫荡下贱似的,无论是悬垂在脖颈上的项链,亦或是镶嵌着宝石的精巧耳环,以五条新菜的眼力来看,恐怕这些在喜多川海梦身上的每一个饰品单独取下来都足足能够抵上自己两三个月的饭钱,光是从这里简单透露出的巨大差距就已经让他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
毕竟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如今的喜多川海梦都过上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幸福生活,即使没有自己,她也能有办法实现自己的梦想才对。
“喜多川同学……我看到你发的信息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还需不需要这件衣服,但我还是,还是做好了来送给你,再见了。”
颤颤巍巍地将手里的礼盒交到了喜多川海梦的手里,五条新菜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背上早已被针孔扎成了泛青的颜色,还没来得及等他心疼地多看一眼,喜多川便触电似的飞速缩回了自己的手。
“那,那是输入营养液留下的痕迹,请不用担心,佐藤主人对我很好……”
事已至此,五条新菜实际上已经彻底死了心,他不再知道还留在这里有什么必要,对于那件自己精心制作的衣服穿在喜多川同学身上的画面,更是没有了半分期待。
然而就在他试图转身离去的时候,自己的衣角上却传来了额外的阻力。
喜多川海梦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柔嫩膝盖跪在了沙石地上向着自己昔日的同学低声请求:
“佐藤主人命令我…必须给每一个来客都表演一场自慰秀…而且,而且主人要求我只有高潮的时候才能排尿……我已经三天,三天都没有咿咿咿~~~?”
即使知道如今的喜多川海梦可能已经堕落到常人非能想象出来的地步,但从少女不断哀鸣雌叫的喉咙中挨个蹦出来的词句依旧有着极其夸张的冲击力,五条新菜甚至没办法理解这些词汇的含义。
“自慰秀…是什么意思……”
他干涩的喉咙努力咽了几口口水下去,他很想对着自己昔日的同学以及暗恋对象说些什么,但那副明显已经不再属于普通少女该拥有的淫熟躯体却让五条新菜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踩着极为战栗的步伐,喜多川海梦努力在门口直接蹲了下来,继而缓缓在自己昔日的同学兼好友面前分开了双腿,轻车熟路地摆出了让自己全身上下毫无掩饰的色情蹲踞姿态。
光是如此,露出的快感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一阵阵难以自制地火热起来,浓郁至极的雌性气味伴随着肉瓣阴唇之间从按摩棒边上不断溢出的黏腻雌汁弥散开来,温热黏滑的色情汁液从喜多川海梦推开大门时就已经满盈到了两腿之间不断流淌,直至此刻她的一双白嫩小脚都已经完全踩在了自己的淫水蜜液当中。
直到此刻,喜多川海梦才终于得以褪下自己在昔日好友面前费劲心思做出的伪装,身为雌性的淫荡本能早就已经占据了她意识当中绝对的主导权,纤长秀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死死撑开自己肉屄甬道的硕大按摩棒的根部,仅仅是略微晃动了一下这根淫虐自己依旧的伪具,大股大股的黏腻雌汁就像是开闸一般地浇淋在她的手上,顷刻间便覆盖上了一层黏腻淫靡泛着闪光的水膜。
“不……你,你不要在做这种事情了,我不会看的……喜多川同学变成这种样子,我怎么会……”
然而,哪怕五条新菜的嘴上说的再怎么天经地义,他光是想要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比色情意味的雌熟胴体上移开,都几乎是一件办不到的事情,而更令他尴尬万分的,则是五条新菜那可怜的细小肉根竟然直接射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只是此刻的喜多川海梦早已经无暇顾及他的反应,单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了那根布满倒刺死死嵌入肉屄甬道深处,足有手臂粗细的夸张伪具,在喉咙中一声高过一声的哀鸣雌叫当中缓缓将它抽了出来。
而当这根恐怖的性虐玩具被拔出喜多川海梦的小穴时,前端跳动的电弧几乎让她的手指连握住这根东西都完全做不到,然而这种程度却仅仅是自慰秀的开始。
现在距离喜多川海梦正式被佐藤少爷淫玩堕落也才过去了不到半年左右的时间,那被塞满了无数条状隆起的淫靡肉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自然状态下形成。
在这般堪称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当中,喜多川海梦曾经的肉屄此刻却已经再也不复以前的模样,毫无廉耻地张开到最大,甚至连最深处的宫口都显露了出来,随着少女被玩具撑大的小腹肉眼可见的一次又一次用力,宫口竟然也被腹中的东西一点点撑开来。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要出来了咿咿咿……!!!五条同学,五条同学……请看清楚了齁噢噢噢噢哦——~~~?”
这洞已经不知道被佐藤少爷淫玩过多少次的肉屄终于无可避免的彻底因为高潮而松软下来,最先从喜多川海梦子宫当中挤出来的,是一根连根没入其中的同款电击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