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枚肛锁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喷泉之后达到了设计之初的最大号尺寸,哪怕喜多川再怎么努力收紧自己的屁眼,在怎么扭腰挣扎,它都像是字面意思一般牢牢锁住了少女的屁眼不为所动。
或许是眼看喜多川海梦确实没办法自己将屁眼玩虐到脱肛的程度,从池子里站起身来的佐藤少爷连上带着近乎残酷的笑容,两手拎起少女的长腿,将两个被撑开的肉屄都对准了隔壁的男汤微微抬起后,便贴在喜多川海梦的耳畔缓缓开口低语:
“想清楚了哦,如果让我来帮你的话,这个肛锁就永远都不许拿出来了?知道吗?海梦贱奴?”
佐藤少爷健壮的小腿踩在喜多川海梦鼓胀的孕肚上轻轻踩踏碾压着,完全没有给予少女任何回应的时间,便用尽全力狠狠践踏在了她被温泉狠狠撑开的肚皮之上。
五条新菜只觉得头顶似乎下了一场小雨,淡淡的迷人熏香弥漫在露天的浴池当中,细密的水雾弥漫当中,他也终于靠着幻想隔壁池子里喜多川海梦白花花的雌躯而溢出了几滴稀薄精浆出来。
至于喜多川海梦,那完全盛开的肛肉玫瑰自然成为了佐藤少爷极为满意的肉穴模样,不过完成了屁穴的彻底开发,不代表这场淫虐可以就这样结束,伴随着又一轮火热温泉顺着水管流淌进少女的屁眼,她平坦的小腹再度一点点鼓了起来。
而佐藤少爷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充分享受喜多川海梦淫媚肉躯的绝好机会,一边将灌肠的温泉水流开到最大,另外一边则毫不客气地挺动着自己的肉屌,对准松软淫滑的肉屄便开始打桩起来,硕大乌黑的厚实龟头三两下就让喜多川海梦的淫汁混合上温泉一起溅出,光是听见这略显夸张的水声,一边的五条新菜甚至还以为喜多川海梦在浴池当中滑倒了。
喜多川海梦的肉体本身就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快感与足够漫长的高潮余韵,哪里又能够承受得了身上雄性如此粗暴对准肉屄深处宫口的全力肏弄奸淫,更何况随着微烫的温泉水不断灌入她的屁眼,那本来已经凹陷下去不少的孕肚再度被硬生生撑成了淫熟下流的圆润模样,来自肠道深处的火热触感同样给予了深深捅进少女肉褶甬道深处的鸡巴,不一样的淫荡包裹感受。
不过佐藤少爷可不会在泄欲的时候对自己的雌奴隶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像是光有一肚子温热泉水压迫子宫依旧略显不足似的,一双涂满了媚药的大手直接不由分说地死死锁住了喜多川海梦的纤细脖颈,粗挺的黑臭肉屌更进一步地捅进理论上应该已经受孕过数次的宫腔之内享受着窒息雌躯胴体的极致包裹快感。
“齁…齁~~?主人,主人肏的好准咕咿咿咿咿咿咿咿~~~?连最深处的子宫都一起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明明,明明受了孕却还被肏进去……主人的鸡巴好舒服~~~?”
喜多川海梦柔软挺拔的胴体此刻却乖巧地缩在了佐藤主人的怀抱当中,尽管被流水完全撑开的孕肚让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臃肿,更不用提佐藤少爷的每一次粗暴奸淫都会在少女的身体上震出一阵厚腻肉浪来。
然而哪怕已经被肏弄服帖到了这种鸡巴套子的程度,喜多川海梦的脑海里依然深深刻入了五条同学就在隔壁的记忆,无论是佐藤少爷带给她何等夸张的刺激与快感,那近乎要将自己脑海烧干的意识深处也只是让自己的呻吟与哀鸣吐露在佐藤少爷耳畔的程度。
只不过面对着喜多川海梦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佐藤少爷反而有些不爽了起来,明明自己的骚屄肉穴都已经在自己的鸡巴上肏弄成合不拢的下贱模样,直接向对方表露自己的奴隶身份彻底粉碎他的幻想不好吗?
想到这里,佐藤少爷的脸颊上忍不住挂上了恶意的笑容,毕竟让一个别人的梦中情人屈服在自己的鸡巴下甘心当一个吞精饮尿的肉套子无疑是一件极其有成就感的行为,而他自然也不介意让这份舒畅的快感再上一层楼。
佐藤少爷直接用一记全力的顶撞让自己的鸡巴狠狠奸进了少女的宫腔,确保喜多川海梦在接下来的几秒中内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变成一只只会哀鸣高潮的雌畜,随即,他便直接伸手,从两座浴池之间相隔的木板上狠狠抽走了一大块丢在了地上。
哪怕是此刻的喜多川海梦已经爽到瞳孔涣散,变成只知道扭动屁股试图排出肛门里的巨大肛塞的雌畜状态,面对佐藤少爷突如其来的恶趣味也陡然清醒了几分,猛然咬紧的肉屄直接夹得少女自己去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顾不得自己身后主人的鸡巴还深深肏在自己宫腔当中,也慌慌张张地撑起软塌塌的身子凑近了脱落的木板边缘挡住了绝大部分的视线。
“欸欸……!喜多川同学!”
木板落地这么大的动静五条新菜不可能注意不到,他刚一起身回头,就看见了喜多川海梦从缝隙之中探过来的小脑袋,湿漉漉的金色头发粘在略显潮红的羞涩脸颊在水雾的作用下显得格外色气,而且光是从脖颈下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便可以轻松断定此刻的喜多川海梦绝对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同样的,五条新菜也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身体的布料,直到喜多川同学的眼神在飘过他裆间后失神了一阵,他才慌慌张张地梵音过来用浴巾围住了自己的身体凑近了过去。
“五条同学,嗯……等会洗好了之后…不,请您现在就去房间里等我一下吧,我很快,很快就会来找你咿…?”
五条新菜哪里见过这样色气的喜多川同学,微微张口却连回应的话语都说不出半句,然而望向少女的眼神中却第一次带上了些许的狐疑,仿佛她身后的水雾当中还有着什么东西似的。
而就在五条新菜犹疑不定的刹那,喜多川海梦直接扬起了脑袋,用自己粉嫩的薄唇狠狠印在了他的嘴唇上,与此同时,两坨肥软丰腴的乳肉也极为不安分地从木板的缝隙中探出了几分,直接碰上了五条新菜的小腹处微微磨蹭。
老实说五条新菜也幻想过种种旖旎的场景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自己的初吻以这样一种堪称戏剧化的方式被喜多川同学夺走,他心底里残存的那些许的顾虑更是直接烟消云散,喜多川海梦弹软馨香的薄唇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地留在他的唇齿之间,如同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幸福感几乎彻底让五条新菜晕头转向险些跌回了池子当中。
“啾~~?这样的话,五条同学因该就会放心不少了,请先回去吧,等会我就会去找你的……”
随着木板被喜多川海梦搬回来放在了原处,那白嫩滑腻的雌香胴体彻底消失在了五条新菜的视线当中,甚至又过了两三分钟,隔壁喜多川海梦再度泡回池子里的水声响起后,他才回过神来勉强支起了身子。
而令他极为尴尬的一点是,仅仅是刚才浅浅的肌肤相亲,他两腿之间的细软鸡巴便已经难以自制地泄出一股又一股与清水无异的精浆出来,不过这显然不是值得五条新菜过多留意的事情,他回味着少女唇舌的触感,脸颊上同时便浮现出兴奋的微红。
至于为什么与喜多川海梦的接吻会在少女的口中品尝到一股怪异的咸腥苦臭味道,那便完全不在五条新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而就在喜多川海梦彻底确认了五条新菜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浴池之后,才终于两腿一软跪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从她与五条新菜的第一句话交流开始,佐藤少爷的鸡巴就一刻未停地爆肏着喜多川海梦的下贱淫屄,倘若五条新菜的视力再好上哪怕那么半分,喜多川同学那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温泉孕肚就会彻底出卖她是个下贱婊子奴隶的事实。
粉嫩紧致的雌屄肉环一次有一次地套弄着身后雄性的鸡巴,被强行灌进身体深处不知道多少剂量的夸张媚药逼迫着这副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子更加火热的难以抑制,越发浓郁的雌香混合着晶莹的淫汁一同被过于粗暴的交合在阴唇处打散成层层叠叠的厚腻泡沫。
“真是的,你居然敢主动吻上去啊?这样的话,我确实得想一想该怎么惩罚你才行了,明明只是一个我的骚嘴口屄飞机杯居然还吻上其他男人的嘴,这让我的鸡巴以后怎么用啊你说是不是?海梦贱奴?”
毫不客气的两巴掌左右开弓抽打在两坨自然下垂的丰腴乳肉上,佐藤少爷对于乳肉的喜好绝非那种臃肿的越大越好,像是喜多川海梦这样的胸型每一次都能让他淫虐到难以收手的夸张地步。
而且更令他惊喜的是,不知是不是受孕次数过多的缘故,此刻的喜多川海梦竟然已经有了奶水,之前在别墅当中灌了那么多催乳媚药都没有实现的效果,简简单单让骚屄子宫多怀几次就能做到,哪怕是佐藤少爷也不得不感叹这婊子确实有够淫贱。
随着他腰身的一股酸麻,佐藤少爷直接把自己健壮的身体整个压了上去,两倍于少女的体重轻松让那灌满了温泉的肠肉猛地抽搐缩紧,在一次全新的盛大潮吹中以完全脱肛的下流淫媚姿态把那枚肛塞狠狠喷了出去。
随着喜多川海梦肠内压力的骤然降低,弹软宫腔所给予的那份独特的包裹吮吸感也打了不少折扣,不过此刻的佐藤少爷已经完全不在乎这只贱畜的肉屄吮吸还是否到位,因为只需要用自己的双手死死扣住少女的纤细腰身用力下按,自己的鸡巴就能轻松地无数次征服刺入这毫无防备的下流宫腔当中,而如此粗暴的打桩自然让喜多川海梦的喉咙发出了今晚为止最为高亢肆意的淫荡浪叫。
“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咕?快…快要被鸡巴焖杀了…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太爽惹…子宫要被干坏掉啦!佐藤主人完全把我的子宫肏满了咿咿咿咿~~~~?要被鸡巴贯穿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而佐藤少爷的鸡巴也在这样的母猪哀嚎中猛地鼓胀跳动了一圈,随着腰身越来越明显而难以抑制的酸软,无数饱含生命力浓厚黏稠的厚腻白浆从乌黑硕大的龟头当中一口气涌出,此刻两人之间摆出了最适合灌精种付的体位更是让这些精子不会有丝毫偏差地经书填入这头淫畜的子宫深处,而一直以来被药物催熟的排卵习惯对于喜多川海梦来说怀孕早已变成了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事情。
当佐藤少爷起身熟练地在少女的脸颊与乳肉上擦干净自己的鸡巴之后,喜多川海梦几乎连站起来都成了一个艰难的挑战,无论是打软的双腿还是被反复碾压重击的胯间,都是不花上数个小时恐怕都难以复原的场合,而那被蹂躏玩虐的最为彻底的屁眼,喜多川海梦在之后的人生里应该都取不下来那枚巨大的肛锁了吧。
但即便已经用喜多川海梦的肉屄肆意发泄完了自己的淫欲,佐藤少爷的鸡巴依旧挺立着不见半分软下来的痕迹,而等他在浴池当中洗完身上的污垢之后,更是一把揪着昏死过去的喜多川海梦拖回了两人预定的总统套房之内,这座酒店本来就是他家的私产,服务生更是对着这种画面见怪不怪。
只是另一边,五条新菜却还是只能挤在狭小的床铺上,等待着他的喜多川同学上门来找自己,他的手中紧紧握着的,是喜多川同学交给自己的珍贵布料所做成的一套cos服,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太明白喜多川海梦还需不需要自己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