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金属小盒子里。 夜色暗涌,寂静无音,清咧的寒风从狭小的窗隙中渗出,扑洒在人的脸上。 这样静的夜,这样寒的风,好像能让人的心更加清醒。 也许是该好好思考些问题了。 慕容连赫又抽出一张纸,提笔下字。 “芷妹近来安好,兄甚是想念。” “兄离家数月,妹练功可有偷懒,待兄归家如无长进,小心找罚。” “兄有一事托付于妹,妹是否仍记与兄幼时玩耍误入师父屋内密室,密室漆黑狭深,地面粘湿滑腻,深处更是有阵阵呼嚎,遂我二人惊恐而出。” “兄近日行事遇难,恐与此相关,望妹再探密室,如有异样速告知于兄,兄万分谢怀。” “务必小心,万事以自身为重。” 这封信写完慕容连赫同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