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连串的金属电击跳蛋与用过的避孕套,混合上极为恶趣味的模拟精液,都被喜多川海梦从自己的小穴里当中一股脑的潮吹了出来。
实际上在过去的两个月当中,对她进行的子宫调教一直都是佐藤少爷最乐意进行的项目之一,放在其他母畜身上足以让她们死去活来的虐待,喜多川海梦却只会乖乖地翘起自己的屁股,任由佐藤少爷一点一点让自己沦落倒更加下贱淫荡的模样。
随着从子宫当中潮吹出异物的结束,今天的她也终于得到了一次排尿的机会,一道透明晶亮的弧线从被强迫撑开的尿穴中飞溅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五条新菜的头上,此刻的他早已被刚才过激夸张到极点的淫虐秀折磨到失去了理智,恐怕在他之后的所有人生当中,都会时不时想起今天所经历的绝望带给自己的阴影。
直到目送五条新菜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的远方,全身赤裸的喜多川海梦才一件一件拾起落在地上的玩具,依次埋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后,才抱着他送来的礼物缓缓回到室内。
“怎么样?跟老同学见一面的感觉很不错吧?尤其是在上次发送出去这种信息之后,竟然真的会有人来找你,不知道该说是太过天真还是太过愚蠢了。”
佐藤少爷对着面前微微颤抖的雌熟肉畜轻蔑地哼了一声,直接伸手把喜多川怀里的礼盒夺了过来,当着少女的面三两下就把其中的衣物整个取出。
“别说,这家伙的手艺还真不错,要是我没约你出来的话,说不定你还真的会被这小鸡巴的男人把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让你天天都爽到这个份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穿上这身cos服,你就可以重新变回那个只是喜欢cosplay的少女,如果想要留在我身边……”
佐藤少爷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动了几下,放到了喜多川海梦手里,而海梦看着这身五条新菜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完美cos服,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但最终还是握紧了剪刀,毫不犹豫地在那件五条新菜花费无数心血精力的衣服上直接动手剪了下去,原本及膝的裙摆被裁到连肉屄都遮不住,乳尖被凿开两个洞,后背的布料被整个剪开,从滑腻的腋下到丰腴的翘臀什么都遮挡不住。
仅仅是几下,原本精致可爱的洋装立刻变成了一堆哪怕是给妓女来穿都太过下贱的碎布,而喜多川海梦甚至越剪越兴奋,毫不客气地将承载着少年心意的cos服随意践踏改造,在彻底毁去这件cos服之后,更是直接将不成形的暴露衣服一件件穿在了喜多川海梦自己身上。
此前由于喜多川海梦已经一件一件将那些强行塞入的异物再度塞进了自己肉屄的缘故,那被玩具塞入后隆起到尺寸堪称夸张的淫肚毫无保留地从被剪开的衣衫之间显露了出来,残破的布料遮挡不了半分喜多川身上的丰满,最多遮蔽到的部位也仅仅只覆盖了三分之一的乳晕,而这对于其下更为淫乱的部分而言完全就像是最色情的情趣一般。
“说什么呢~佐藤主人,我这不是正在进行着最完美的cosplay吗?”
终于,直到此刻,佐藤少爷那被一直压抑控制着的浓浓欲火被喜多川海梦这句话语激的让他有些失去理智,已经无暇再去打扮穿着如同淫乱妓女的喜多川海梦,一手一个紧紧锁住了两只纤细脚踝,直接将两条长腿强行撑开到了最大,让那已经完全湿润又被各式玩具填满撑开的肉屄无处躲藏。
事实上即使此刻的喜多川海梦在自己的宫腔骚穴里塞满了各种玩具,但这丝毫不会影响这洞媚肉飞机杯的紧致程度,倒不如说光是凭借自己鸡巴的硬度和尺寸,哪怕喜多川海梦彻底玩坏了自己的骚屄,他都能在反复奸淫子宫的过程里充分享受淫玩这只母畜的快感。
随着他一件一件极为粗暴地从喜多川海梦的宫腔里扯出沾满了少女淫靡粘稠雌汁的玩具,软嫩腔肉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咕叽水声立刻在房间当中回响起来,浓郁的雌香也随之弥漫,佐藤少爷毫不客气,直接挺腰送胯把自己的肉屌直接送进了这洞早已经被自己驯服调教透彻的肉穴甬道当中。
“哈哈哈,最完美的cosplay?真是笑死我了!要我说,你下次直接跟那家伙说你在当妓女吧?以后都不用穿衣服的那种,下次再来送就送避孕套如何?说不定我还会用完之后还给他让他尝尝你骚屄的味道。”
被玩具折磨了如此久的喜多川海梦早已敏感的不行,哪能经受的住佐藤少爷这样毫无顾忌的暴力肏弄,粗硕的肉屌不由分说地直接强奸进宫腔最深处,一圈圈紧致肉褶几乎都要随着整根肉屌的爆肏而到了娇软外翻的边缘。
同样的,这份过量的快感经由尾椎传达进喜多川海梦的脑袋里,在从她满是口交鸡巴骚味的喉屄里闷声化作呻吟,无比夸张的雌叫甚至因为佐藤少爷的鸡巴肏的太深而带上了几分滑稽的颤音。
“?!!救命……~~?叽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主人的鸡巴好棒?齁齁哦哦哦哦哦~?!比起玩具舒服这、这么多~??!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再,再也不要自慰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仿佛佐藤少爷的肉屌奸淫的不是自己的子宫而是大脑一般,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冲击早已让喜多川海梦的表情彻底崩溃,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弄肏到最深处,这具肥软胴体下意识的挣扎便会被健壮的雄性躯体狠狠压下,到最后甚至直接将两条长腿扯成了一字马的姿势,以全身的力量轰击着少女最为敏感软嫩的雌肉宫腔。
浓郁而富有生命力的精子伴随着火热的浆液,飞速填满了喜多川海梦的子宫深处。而少女也在这样的熨烫快感中微微翻起白眼昏死过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今天五条新菜的前来本就是佐藤少爷散播出去消息与留言的结果,无论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恶劣谣言,还是昔日同学之间流传的色情蜚语,也都同样源自这位自己如今的主人之手。
虽然他向来乐意掠夺蹂躏别人的东西,但对于自己中意的目标,任何其他人的觊觎都会让佐藤少爷格外不满。
身为雌畜,理应有放弃全部人格与社会关系的觉悟才对,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那佐藤少爷也不介意出手来推她们一把。
第二天,松垮肉屄当中夹着满满浓精的喜多川海梦,就出现在了当地成人网站的头版头条,实际上从一开始,佐藤少爷家里所经营的产业,就是极富灰色意味的皮肉生意,无数像喜多川海梦这样被以各种方式诱惑前来的年轻女性从接受第一次的联络后开始,便从亲戚朋友的生活当中彻底消失,即使偶尔会有几个侥幸脱身的例子,食髓知味的强烈性瘾也只会让她们堕落到无以复加的绝望程度。
一年后。
在东京最大规模的夜总会当中,无数声色犬马或是华丽夺目或是肮脏下流的戏码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但今天晚上这里的情形又有了些许新的变化,无数衣着体面的政要富商端着一杯杯澄黄的酒液,面露严肃地彼此交谈着什么东西,整间夜场俨然从消遣娱乐的消金窟摇身一变化作了上流的名利场。
当然,这份从容优雅的上流气质只属于在场的男性成员,有不少前来出席的宾客都带着各自的女伴,但这些衣着同样华丽暴露的雌性在进门后便会被两名健硕的黑人保安扒光衣服拴上项圈,而与她们同行的男士们仿佛对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堂而皇之地牵着已经变成下贱雌犬的女伴继续着自己的交际活动。
而造成当下这副淫靡场景的真正缘故,正是因为这座夜总会从头到尾都是佐藤家的产业,今晚能出席在这里的男性精英或多或少都接受过佐藤家的皮肉输送以及金钱往来。
这些所谓的女伴,大部分都是提前预约好淫荡入骨的下贱雌性,别说让她们反抗了,光是阻止她们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的太厉害都是个不小的问题。
而在整座建筑的最高层,便是佐藤少爷的办公室了,此刻的他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面前活动着身体上的肌肉,长久保持下来的锻炼习惯使得他的肌肉量一直都保持在了一个不错的水平,定期的日光浴更是让那极为性感的古铜色肌肤带上了几分天生的质感。
“夫君,今天来的客人很多哦,不过带女伴的反而少了不少,似乎都想从您这里捞几个雌畜发泄一番,咕唔……?”
少女的话语还未说完,佐藤少爷带着清新漱口水香气的深吻便直接迎了上来,两人的唇瓣飞速贴在了一起,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粗长舌头不由分说地撑开了少女的樱桃小嘴,上下仔细磨蹭舔舐一番,充分将柔软香甜的薄唇与软舌品尝个遍之后,才满满将自己口中的黏腻唾液一点点送过去与怀里不断颤抖的雌躯做着体液的交换。
仅仅是这样一个标准而又漫长的黏腻湿吻过后,佐藤少爷便已经觉得怀里抱着的少女肉身软的几乎像是要化掉一般,而那被一层纤薄和服浴衣所包裹住的玲珑丰腴肉体,甚至都隐隐约约浮现出了几处潮湿的氤氲痕迹,无论是挺翘的胸乳还是两腿之间的隐秘,无比揭露出发情的事实。
如果五条新菜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现在打扮成大和抚子,一副温良贤淑模样的金发少女,正是喜多川海梦。
无论是高高束起的发髻,还是被严严实实包裹在布料里的丰满肉体,乃至于脸上温柔恬静的表情,这些东西若是出现在一年前的喜多川海梦身上,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
“啾~海梦还是这么容易软下来呢,不过看看时间,今天的口屄指标还没有做完吧?正好我也有空,现在补上的话,晚上就不用睡在刑房了哦?”
佐藤少爷的脸上笑容格外灿烂,但喜多川海梦在听见刑房两个字时神情中凝固下来的惊恐却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
而她接下来唯一能做出的选择,便是直接跪在佐藤少爷随意挺立的鸡巴面前,毕恭毕敬地磕上一个响头,再用上自己最灿烂讨好的温柔笑容吻住那根从来不会被人清洗干净的肉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