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动,却还是笑不出来。
看来装模作样确实不适合他。
他转身离开了,笑笑同时低下头,单薄的肩膀颤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钱沽刚转身就看到了一抹粉色的身影,他一愣,随即快步追了过去。
是那个叫右白的男人,不,应该说是白徊的心脏。
对方又跑出来了?
钱沽心一紧,他还没忘记老道长和那位“先知”说的话,小世界本来只是普通的小世界,可随着其他力量的介入,小世界发生了复杂的变化,危险性大幅度增加。
之前白徊想要抓住对方恐怕为的也是这个。
这家酒店实在不大,所以走出走廊就到了电梯前,刚好看到对方走进电梯的身影,这次说什么都不能错过,他连忙伸手挡住要关上的电梯门,一个跨步走了进去。
他轻出一口气,追上了。
抬起头却刚好对上对方打量他的目光。
对方和白徊长得一模一样,但稍多看一眼就不会认错,因为气质实在相差太多。
右白即使长着一张绝美的面孔与修长的身段,笼罩在睡衣下的身体带着诱。惑。性的赤。身。裸。体,但一看那双像个孩子一样顽劣调皮的眼睛,再多的旖旎也散了大半。
钱沽丝毫没有被看的不自在,他此时心里急切,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问:“你怎么跑出来了,白徊呢。”
对方也没有被他钳制的不悦,反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凑到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习惯的酥麻感瞬间漫布至他的全身。
他耳朵一红,非常具有自我保护意识的推开了对方。
“你……!你怎么这样,你这样白徊知道吗!”
右白像个小兽一样眨着那双好看的眼睛。
相由心生,心随意动啊。
他也不说话,只这么看着钱沽,好像钱沽是件多么新奇的玩意儿一样,看的钱沽越来越无法直视他那张脸。
平常白徊每次来的时候多少都要遮遮掩掩,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别扭自己的真面目,导致钱沽很少有机会正视他的样子,也就导致每每钱沽看到的时候,心里的小鹿总不受控制的扑通乱撞。
也总是不由得感叹,真好看。
他被看的没办法,抬手捂上右白的眼睛,右白却跟着他的手抬起头要舔他的手腕。
他脸一红,总以为造成这一系列节外生枝的人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东西,从某种事实上来说也确实如此。
但仅他碰到的这两次,却觉得这个“穷凶极恶”率真……又可爱。
或许,因为对方是白徊的心脏吧。
见对方伸长了舌头要舔他的手,他的脸更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准备加速了,快点把这个小世界写完
钱沽沽还欠了一个睡衣债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