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和所有最坏的发展一样,他们被变相的软禁在里面,可这还不算什么,因为这里是个淫。窝,一个私下互相包庇的灰色地带。
带着别样意味的嬉笑与挑衅不时的上演,笑笑深受恐惧的折磨,而秦斟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这个年轻人心里还带着光明磊落的正义与不计后果的意气。
于是在某一天,笑笑被骚扰了。
她想找点吃的,却刚走出门就和隔壁的油腻男对上了视线,她不动对方也不动,她一动对方就跟着动,在她惶惶不安的加快脚步的时候,屁股覆上一只手。
惊恐的尖叫响彻了整条走廊,与之相对的是对方吊儿郎当的淫。笑。
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走出来,却只是围着看热闹。
钱沽又看到了那个穿着粉色睡袍的女人,她从油腻男的房里走出来,看到被围在中间像个小白兔一样弱不禁风的笑笑,沉默地皱紧了眉。
但这次她只是拢了下衣领挡住皮下的红痕,什么话也没说。
秦斟很快就赶了出来,不出所料,矛盾爆发了,他冲动地一拳挥了上去,愤怒地和所有为自己女友出头的男孩一样,眉头竖起,鼻孔出气,唇抿的用力。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很快,打破这一切的是一串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冷又沉,秦斟被压在下面,抬起那张鼻血乱彪的脸怒视着前方。
笑笑哭倒在他的身边,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西装裤,深深的恐惧让她止住了声音。
她缓慢的抬起头,对上经理那张背光而显得更加阴暗的脸。
“你们可真是会给我制造麻烦。”
……
当在夜晚的时钟转到零点的时候,他们那扇门被推开了,听着里面的哭喊和怒骂,钱沽一怔,立马想要跟进去,可还没来得及看到更多,熟悉的天旋地转瞬间将他拉了出去。
而后他与眼神清明的王央对上了视线。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确定,这个小世界的厉鬼应该是笑笑。
如之前一样,时间往回重复了一天,他们再次让笑笑和秦斟住进了他们这间房,走出去的时候,钱沽问了一句,“秦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笑笑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他,两眼通红的样子还带着没干的泪痕,衬上那张苍白的脸着实可怜。
“被……被打了的那天晚上。”
钱沽安静的看着她,眼神逐渐变深。
“是吗。”幽幽的轻语让笑笑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不安的问:“钱大哥,怎么了吗。”
他动了动嘴角,却是没说话。
秦斟应该是在被油腻男打的前一天就开始发烧了,也就是笑笑要出去找胃药却正面和油腻男对上的那天,那个时候的秦斟意识应该就不太清醒了。
“钱大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进去照顾秦斟了。”
说到这里,笑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她揉了揉眼睛,瘦小的身影在里面为秦斟忙前忙后,守在他的床前衣不解带的照顾他。
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来说,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任谁也挑不出一点错来,恐怕还觉得秦斟一个病殃殃的男人是她的累赘。
可真的是这样吗。
房内的笑笑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她哭了很久,接连几天没有办法安睡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应当是可怜的,柔软的,值得人同情的。
可钱沽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极深极暗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