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不止是问王央,也是问他自己。
随着白天的缩短,黑夜的延长预兆着某种紧迫性。
如果他不尽快完成笑笑或是秦斟的愿望,那么小世界就会出现百鬼夜行的现象。
而现在的钱沽已经不敢自大的认为自己什么都能摆平了。
这样一想,他不禁想起上个小世界里自己即将要死的时候那只拉住自己的手,那个时候就是白徊吧。
他轻吐出一口气,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为了预防发生什么意外,大刘和王央留在房内保护笑笑和秦斟,里面的空间太狭窄,他受不了那股香气,自己在外面纳凉。
可走廊也是封死的,窗打不开,原本清凉的空气也逐渐被升温的热度取代。
他不自觉扯松了领口,露出一截上下滑动的喉结。
白徊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那么黑猫还有那个叫右白的男人……
他喘出一口气,脑子正混沌的想着,身后突然有个人搂住了他的腰。
瞬时间酥麻的感觉从后背漫上他的全身。
来人将他扣在胸。前,将他锁在这一寸方地间。
熟悉的冷香帮他驱散了丝缕浓郁刺鼻的香气。
而后他发觉有只手摁在他的腹部向下摩挲。
“等等。”他脸红的不行,声音也沙哑的过分。
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那件睡衣的事,浑身更是烫的无法自制。
“等什么。”不亚于他的喑哑嗓音贴在他的颈侧,湿漉漉的舌尖从他延长的颈线滑向他的耳朵。
钱沽忍不住弯下身子,两手撑在窗台,呼出的热气将乌黑的玻璃蒙上一层雾白的水色。
连扣子什么时候被挑开他都不知道了。
……
手指收紧又放松,葱白的指尖逐渐漫上血色,他的脸涨的通红,回身看到白徊舔。舐手指的样子,来不及顾上自己衣冠不整的裤子,抓着白徊的手擦的一干二净。
白徊垂下银白的眸子看着他笑,他被笑的脖子都红了个遍,抓着对方手心的手指也酥痒的不知道该不该放开。
最后他还是扣紧白徊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带着一股缱绻又温柔的力道。
“你怎么来了。”这话问的有些欲盖弥彰,他自己也有些脸红。
白徊放松的靠在他的身上,细腰长发,面白红唇,倒真是个弱柳扶风的美人胚子。
“想你了。”
钱沽心里一软,哪怕刚刚被欺负的人是他,也忍不住收紧了臂弯里的窄腰。
还不等他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又听怀里的人低笑着说:“想你穿睡衣给我看。”
一句话被噎了回去,钱沽又涨的脸红脖子粗。
他嗫嚅了半晌,从嘴里憋出一句:“等回去行不行。”
这幅羞窘又诚实的样子让白徊乐得不行。
“行啊。”
钱沽轻吐出一口气,摸了摸鼻子,又道:“小世界里的东西带不出去。”
声音有些低,好像心虚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可不是故意不穿的,是带不出去,而且他刚刚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