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坏坏的。
白徊止不住笑,眨着眼睛故意在他的耳边吹气,“我什么时候说是那件睡衣了。”
感受到身下的身体一僵,白徊笑了出来,他直起身体在钱沽的脸上落下一吻,“宝贝,我等你。”
眼角瞥到一团黑色的影子靠近,白徊眼尾一抬,神色轻漫随性。
他的部分力量已经参杂进小世界,所以他不能做任何的干涉,要不然只会增加小世界的变化。
只能等出去后,他才能将心脏融进自己的身体。
等钱沽从那声“宝贝”中回过神的时候,怀里的重量已经消失了。
他愣怔的抬起指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唤醒他的全部神智,随后他忍不住低头捂住自己的脸,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挡也挡不住。
打断他的是前方滴门卡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在没有感应灯亮起的走廊上,几个黑色的影子围在笑笑他们的房门前。
钱沽一身黑色长风衣,人又在走廊尽头的阴影处,对方看不到他,他的角度却看的真切。
小鹿乱撞的心动被打断实在是件让人心情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门很轻易的被打开,几个人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一点也没有夜闯进别人住所的做贼心虚。
只是或许里面没有人,进去的人很快又走了出来,几个人凑在一起互相递了个眼神,都看向了斜对门。
影影绰绰的黑暗中,有几个人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
他立马站直,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眼看着他们拿出房卡打开门,他拉开弓,眯起了眼。
“咻”的一声堪堪射穿了对方开门的手掌心。
他嘴角一扯,可惜了,如果不是太黑,他会射穿对方手腕上的大动脉。
这点动静让对方慌乱不已,几个人慌张的东张西望,这才看到缓缓走出来的钱沽。
“你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听到这声惊怒交加的质问,钱沽掀了掀眼皮,他可没藏,而是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们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几个人里的油腻男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他是真的被钱沽那顿打打怕了,看到人连头都不敢抬。
其他人可不怕,他们拿着刀,存心要把他们这些坏事的人都解决掉!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解决不掉他一个人吗!”
一声怒喝让其他人多了点底气,纷纷抬头挺胸的盯着他。
狭窄昏暗的走廊里避无可避,形成一个压抑的包围圈,如果不是钱沽,而是别人,将不知道会有多绝望。
“他的弓有问题,先弄掉他的弓!”
第一次被射穿手腕的人尖着嗓子出声,他手心的伤口呈一种病。毒似的焦黑灼烧着他的皮肤,疯狂的向四周蔓延。
钱沽也看到了,他眉心一动,闪身躲开冲过来的一个人。
或许,只有真正做过恶的鬼才会受到弓的影响。
他四指拉弓,箭风凌厉萧瑟,一个人被射穿了脖子,尖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钱沽一脸冷然,这一刻竟然不知道是他还是那些人更凶恶可怕。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王央打开门,差点被伸过来的水果刀刺伤,他连忙用门挡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一翻,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央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驼红,头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唇色被冷的有些发白,他眉眼清明,勉强摆脱了香气的影响,却不料走廊外更乱。
“这些人疯了。”钱沽冷冷一语,盯着那些像人像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