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总说黑的多了,白的就显的格格不入了。
“嗬……嗬……嗬……”
被射穿喉咙的人跪在地上捂着溢出满手血的脖子,他的喉咙上没有箭,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洞,此时正因为焦黑而扩大蔓延。
他两只手撕扯着自己的伤口,高高地仰起头,满脸狰狞的样子凸出一根根青紫色的青筋。
终于,他撕开自己的脖子,扒开一层层皮,一个又红又黑散发着焦味的东西从那层皮里挣脱出来。
钱沽冷眼旁观,四指齐发,嘶吼着要挣脱出来的怪物“当”的一声仰倒在地上。
王央一愣,看着钱沽那张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今天的他下手更狠了一点。
“哐哐哐”所有的酒店房门开始疯了似的撞门,整条走廊在视觉下变成了旋转楼梯一般诡怪的东西,在视觉难以清晰的视野下,一个转动的时钟在滴答滴答的旋转。
时间又要开始变化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他猛地看向王央,却见王央也一脸茫然。
而后他将目光看向打开的房门,下一秒,他的意识就被拉到大脑之外。
……
“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愤怒的声音响彻整条走廊,密密麻麻的人将狭窄的空间围堵的密不透风。
秦斟护着身后的笑笑像只孤独的野鹤高高地扬起脖子,却藏不住眼里的惧怕。
“诶,不就是摄像头吗,多大点事啊,至于闹这么大吗。”
“就是,我在这都住了多久了,也从没听说过这回事。”
“年轻人要玩不起就趁早离开,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学生能待的地方。”
钱沽转头看向说出这句话的人,对方穿着粉色的睡袍,一手夹着烟,很明显刚从床上起来,脸上还带着苍白的倦怠,挡不住的脖子上是一块一块的红痕。
烟雾模糊了她的脸,以至于钱沽没有看清她的表情。
但很显然年轻的秦斟听不懂这句弦外之意,在那些嘲讽的话语下,他梗着脖子大喊出声:“那就报警好了,让警察来处理!”
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
笑笑害怕的往秦斟的身后躲了躲,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还是算了吧,我们走吧,今天就退房,古镇我不想去了,我们回去吧。”
可惜上头的秦斟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而是字字清晰带着少年人的意气说:“怎么样,怕了吧,我看你们就是做贼心虚,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过来看看……”
耀武扬威的手机被打落在地上,为首的经理目光阴冷的看着他。
“小朋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笑笑被吓得哭了出来,拉着秦斟的手不停的说:“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我们不住了,押金也不要了!”
秦斟却已经听不到她的哀求,目光凶狠地盯着经理。
“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关起来,我就不信你们敢怎么样!”
“不要了,我们走吧,秦斟,我们走吧!”
“呵……”经理脸上露出一个似笑不像笑的表情,好像在嘲讽他们的幼稚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嘶……这声宝贝勾的我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