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右白让钱沽不忍心下手,于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就从他手下逃脱了。
看着留下来的那件粉色睡袍,钱沽不由得想到对方白花花的身体到处撒欢的样子,顿时眼皮子疯狂地跳动起来。
但最后,他还是不知道该气该笑的摇头笑了笑。
先由对方去吧,总归白徊在,也掀不起什么的风浪。
钱沽无声的掩下了那点逃避的念头,只想着能和白徊相处的更久。
……
夜幕降临,如之前所有来来回回都逃不掉的结局一样,油腻男与那几个住客又摸进了秦斟他们那间房,只是里面没人,他们顿时把目光看向斜对面。
听到动静的王央皱紧了眉,他刚从冷水里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但样子却比满脸通红呜哇乱叫的大刘好的多。
睡不安稳的笑笑似乎被凉风吹的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正幽幽看着她的王央。
笑笑心里一颤,抖着声音说:“王……王大哥,你怎么还没睡啊。”
这句话一问出来就知道问错了。
笑笑抿着唇和昏暗中不说话的王央对视,随即捏着手指低下了头。
而这个时候门被推开,几个高大的影子光明正大的摸了进来。
笑笑害怕的抓着床上的秦斟,想要带着他往床底下躲,这个时候王央才站了起来。
突然活动的影子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人群里有人退后一步,尖着嗓子喊:“妈的,这*子早就防着我们!”
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两方人顿时对上了目光。
被香气熏的烦躁的大刘也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撕扯着领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一头被吵醒不悦的野。兽。
有几个人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打怵,但随即人多占了上风的心安让他们有了底气,甚至还有空出声说些废话。
“要怪只能怪你们太不懂事了,住进来了也不知道乖乖夹着尾巴做人,还接二连三的闹出这么多麻烦,我们也只能亲自过来教教你们怎么为人处事了。”
看着对方脸上的狞笑,王央没什么表情的脸变换了一下神色。
或许对方自己没有注意到,但在王央的眼里,对方脸涨的通红,太阳穴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动,两眼快要瞪出眼眶,梗起的脖子也像憋着一股劲一样粗壮。
房间里的香气本来就带有一定的亢奋作用。
看来那天晚上的惨状也有一定的香气诱导,更别说这些人都常年浸浴其中,恐怕早就无形中产生了依赖性。
“别跟他废话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来聊天!”
听到这声暴躁的低喝,几个人顿时向王央围了过去。
王央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听着耳边大刘喘出的粗气有些无奈。
“你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大刘烦躁的将领口扯的稀巴烂,好像这样呼吸能更通畅。
听到王央的声音,他睁开憋的通红的眼睛,低喊着说:“我想揍人!”
王央眼角瞥到那些人手里的刀,心里不由得冷哼,这些人还真是够无法无天。
“揍人还要通知我一声。”
“你不发话我怎么敢去啊!”
王央一顿,随即轻笑出声,看着大刘已经越加不清醒的样子,抬手擦去他鼻尖上的一滴汗珠,含着笑意道:“想不到你倒是学会听话了。”
“去吧。”
他收回手,神色冷然的看着那些人。
大刘顿时像放出去的猛兽一样冲了过去,脑子虽然不清醒,但出手却利落,眼疾手快的扭断对方的手腕,一脚将掉到地上的刀踢了出去。
发起疯来的大刘普通人根本招架不住,不知道是不是顾及着王央的命令,他没敢下死手,也就导致他眉眼压抑的戾气更重,配上他冷硬的轮廓,狠的吓人。
王央撩开床单,看着躲在黑暗里的笑笑,秦斟像具没有感知的尸体一样躺在她的身边,连发烧后粗重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微弱。
他冷静的看着她说:“很快就没事了。”
笑笑抬起头,那双融在黑暗里的眼睛深的像沼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