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沽目不斜视,直接绕开,对方却不依不饶的靠过来,伸出手想要搂住他的脖子,他连忙避开,袖口却不小心被对方的烟头燃出一个洞。
看到他沉下来的脸,女人咯咯咯的娇笑起来,涂的鲜红的指甲款款的滑过他的衣襟,软软的说:“躲那么快干什么。”
钱沽挥开她,抬脚就要走,对方松松垮垮的睡袍却因他挥手的动作散开,雪白的肌肤顿时赤袒袒的露在他眼前。
他顿时受到惊吓,连忙避开眼睛不敢再看。
女人笑的更加肆意,白色的烟雾吐在他面前。
“你真可爱。”
“让开!”钱沽皱着眉有些不耐,却不敢抬眼也不敢伸手。
对方有恃无恐的拦在他身前,敞开的衣襟就这样裸。露着身体,她不羞也不挡,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着钱沽懊恼不耐的神情。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竟渐渐的开始泛起潮。红,当听到一声嘤咛的时候,钱沽更是震惊,他抬起头,立马又别开眼,一种自己好像遭受了侮。辱的感觉让他愤怒又难堪。
“好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有趣的人了。”
女人张开红唇,欲。罢。不能的想要依靠进他的怀里。
钱沽背身用弓将对方挡开,女人“啊”的一声撞在墙上,散开的衣袍立马落下肩头。
他这次却没有回避,紧盯着对方的手臂,然后皱紧眉,没有焦黑,对方不是鬼?
不可能。
他抿了下唇,攥着弓弦的手紧了又松,但看着对方腰部青紫的於痕,他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一声不知道是怜悯还是放弃的叹息,让女人垂着头怔怔的愣在原地。
不管她是人是鬼,此刻的她都不像个有七窍的活人。
钱沽走过拐角,回房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揽住后腰,背上的弓在对方灵巧的避让下从他的身上松脱,他顿时警醒,立即要回身拉弓,腰眼却瞬间传来一阵酸软。
一股清幽的冷香钻入鼻尖,长弓哐的一声重重地落在地上,而他被反制着压在门上。
“白徊。”对方乌黑的长发扫到他的颈侧又轻又痒,他无奈又窘迫的低喊出声。
在随时都有人进出的走廊上,对方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有些收敛,反而一手反绞着他的手腕,一手钻进他的衣摆里摸索。
他脸上又热又烫,越挣扎两人贴的越紧。
“更想你了。”
越靠近越想你。
钱沽心里一软,明明是对方不愿意用真实样貌面对他,反倒自己先委屈上了。
“我们先进去再说。”他声音放缓,却不知道这明显纵容的退让会使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钱沽瞳孔扩大,整个人的脸都涨成了红色。
“白徊。”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舍得真的凶他。
“喜欢吗。”
“什么。”
“女人,还有那件睡袍。”
对方都看到了。
想到这里,钱沽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没有。”他更加无奈,却也因为对方略显难过的语气更无法真的硬起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