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大家都被困在了酒店里,今天吃早餐的人比昨天多,都在大堂旁边临时开放的餐厅里。
服务员不再单独配送,所有人都根据需求自行取餐,又因为这个时间刚好是清洁工在打扫房间的时间,所以他们只能集中在这里用餐。
钱沽他们下去的时候,餐桌大多已经坐满,七零八落的各自空了几个位置,他们要坐只能分开。
秦斟和笑笑还是年纪小,经过昨天,他们都对这些人有些忌惮,此时便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不前。
“我们不吃了吧。”笑笑小声的拉着他的衣袖。
可是看着笑笑苍白的唇和憔悴的脸,秦斟有些不忍心,连续两天的精神打击已经让她疲惫不堪,他一个大男人少吃两餐倒没什么,可笑笑明显支撑不住了。
“没事,我就不信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秦斟安慰的拍拍笑笑的手,挺起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笑笑还是在安慰自己。
“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跟我们坐啊。”
王央端着餐盘笑眯眯的走到他们的身边。
当王央想和人拉近关系的时候通常很容易就能取得他人的信任。
果然,想起他们前天晚上的帮忙,秦斟的面色立马舒缓不少。
“好。”他抿了下唇,“谢谢你们。”
这句谢谢说的真心实意,像有一种孤立无援中被人伸出援手的感激。
笑笑和王央坐一桌,旁边是单独分开的大刘,另一边是钱沽与秦斟,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让笑笑安心不少,原本因为不适而绞痛的胃也因为喝进去几口粥而好受不少。
油腻男在钱沽他们这桌,半靠着椅子搅动着桌上的碗,眼神时不时的在秦斟身上打转。
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抽条长高的时候,秦斟人有活力又青涩,高高瘦瘦,像棵青松似得青春又挺拔。
油腻男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不对劲,秦斟不适的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
下一秒整张桌子就猛地晃了一下,对面的油腻男“扑通”一声翻倒在地上,又很快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盯着钱沽。
“你!”
“先生,请放尊重一点。”
钱沽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这时秦斟才知道对方在桌子下故意把腿伸过来,中途被钱沽一脚踹了回去。
他腾地站起来,愤怒地盯着对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油腻男冷笑着“哼”了一声,拍拍身上的灰,眼神放肆的在秦斟的腰胯部扫视一圈,只说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就搂着之前的浴袍女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四周的人各自悉悉索索的离席,笑笑走到他的身边,担心的拉着他的衣袖,来来往往的人离开的时候总要往他们身上看一眼,带着意味不明的冷笑,撞上秦斟的肩膀,或故意贴着笑笑的手臂。
秦斟气的浑身发抖,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因为找不到别的地方,所以选择暂时在这里落脚而已。
他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些人,明明从一开始,遭到不公平对待的是他们,报。警有什么错!维护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错!
看着秦斟不对的脸色,钱沽摁住了他的肩膀,秦斟回过神,低头看着害怕担忧的笑笑,他缓下神情,安慰的握住她的手。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护好笑笑。
……
钱沽上楼的时候在拐角处看到了油腻男房里的那个女人,对方穿着一件粉色蕾丝边的睡衣,正靠在墙边抽烟。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里不是吸烟区。
路过的时候,对方身出一条白嫩的大腿拦在他身前,因为下半身什么也没穿,略侧头就能看到大片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