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的白徊是什么样,但保护他纵容他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他对白徊微红着眼眶垂眸低落的神情毫无招架之力。
“我没有办法变成女人,但其他的都可以满足你。”
不知道白徊在说什么,但这种随时都会被人看见的难堪一直在挠着钱沽的心。
“好好好,我们先进去好嘛。”他软下声音哄着他,却不知道更激发了白徊某种不堪的思绪。
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蹭上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触感从他的颊侧一直到他的耳廓,然后他的耳垂被含了进去。
“白徊……”他喘出一声气音,已经触发某种快。感的身体敏。感的难以招架。
他有些着急,可又拿他毫无办法。
“叮咚”打开的电梯声让他心乱如麻,被反绞到身后的手已经泌出了汗。
他甚至已经听到了王央和大刘的声音。
像舔。舐一块糕点,对方已经从他的耳朵一路舔上了脖。颈。
“钱沽?”
轰的一下,钱沽的心脏都要炸开了。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大刘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帮他捡起了地上的弓。
钱沽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响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接过弓,欲盖弥彰的挡住了红透的脸,“没什么。”
声音发哑,心脏还跳的又快又乱。
“等等。”王央拦住他要往里进的脚步,指尖捏着他的领口,挑着眉梢问:“昨天晚上被蚊子叮了?”
想到刚刚“啵”的一声,钱沽抑制不住从头顶冒出的热气,轻咳着别开了眼。
“可能……”
“湿的。”
钱沽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湿漉漉的口水彰显着极大的存在感。
见钱沽一副快要把自己烧起来的架势,王央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保护好自己。”
他摇摇头,挺好的一个大小伙,让对方来这里确实太为难他了。
钱沽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刘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明白王央在说什么,立马担心又震惊的看着他。
“钱沽,你被这里的色。鬼非礼了!”
钱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抿着唇,索性保持了沉默。
却不知这更加肯定了王央和大刘的猜想。
看着两人略显同情的神色,他的脸更红。
色。鬼不知道是不是色。鬼,但非礼不是非礼。
他低下头,握拳挡住嘴角微起的笑意。
是你情我愿。
作者有话要说:
谈!给我往死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