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受到先前作息的影响,又或是本身不愿睡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只是当一切虚幻凝成眼下的真实,当汹涌困意再次碾来时,她并未多做抗争,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没有半梦半醒的恍惚之感,她这次睡得很沉,沉沉跌入了一个梦境。 梦里,是她在福利院的时候。 那时她不怎么爱说话,平日里形单影只,最喜欢坐在小板凳上,捧着脸发呆。很多时候,她都是和随处可见的微风作伴。 好无聊的梦。 就在她想通过置身事外来渡过这个单调又乏味的梦时,眼前景象忽地一变。 她看见自己躺在摇篮里,睁着黑溜溜的眼。摇篮旁站着一位身着靛青长袍的男子,他俯身有些好奇地用折扇戳戳她的脸蛋,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