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没有卖关子,语气里透着小得意,“当然是定下行程的时候,每次我外出你都会纵着我,方才你去沐浴的时候我就把避子药吃了,只是没想到媳妇儿你会主动,简直是意外之喜。” “……” 意不意外宋泽兰不知道,但能看出她是挺喜的,翻来覆去被折腾了大半宿,好不容易让她答应了老实睡觉,让自己有精力明日早些起床送她,却是喝口水缓解口渴的功夫,某人就又反悔了。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某人终于舍得放过她了,腰酸腿软浑身像是被碾过一遍的宋大夫实在爬不来送她离开,闭着眼睛胡乱抓起枕头丢她,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快走,便没了下文。 没什么力气也没有准头,自然是没砸中祁幼安,属于祁幼安的枕头软趴趴掉在床边。 祁幼安将它捡起来,好心情地拍了拍不存在的浮灰,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