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用茶盏砸出来的。 沈琅忍不住伸手,抚摸过那一处疤痕。战场上枪林箭雨,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却是他那日随手一砸,留下了这一道疤。 薛鸷见他皱眉,于是说:“你什么表情?是不是嫌我是个‘丑妇’?” 不等沈琅开口,他便又道:“你嫌也没用了,我既已嫁进了你沈家大门,从此便是夫唱妇随,你方才又亲手揭了盖头,以后就得对我负责!” 沈琅本因他额上那一道浅痕,心里有一点酸涩,可还没来得及怎样心疼他,便再又一次无语地笑了。 “最近军营里闲了?”沈琅说,“又开始犯病了。” “你只说你负不负责?” “负责,”沈琅说,“我与你白头之约、红叶之盟,从此两不猜疑。” 发下誓言的沈琅脸还没红,听他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