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就等于当众承认了这场游戏的关系,承认了自己是那个被“沾染”味道的所有物。 不喝,就等于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彻底认输。 时蕴竹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从脸上消失了。她看着祝仁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在全场死寂般的注视下,她缓缓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留下的口红印,那里,似乎还残存着祝仁的温度。 她身体里某个尘封的开关像是瞬间苏醒,她神情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也是如此, 他用最强势的姿态,将她所有的骄傲尽数撕碎,让她从一朵带刺的野玫瑰,变成了只能在他身下承欢绽放的家花。 她缓缓起身,端起那杯酒,直直望向祝仁眼底,微微欠身,用一种低沉而又清晰的、仿佛在宣誓般的语气说道: “如您所愿,我的……国王陛下。” 她将杯子送到唇边,将那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