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陪着年轻人玩玩是可以的,但是为什么呢?” 瓦尔特继续追问,他似乎对这个提议感到有些困惑。 “杨叔!” 宁北突然上前一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严肃。 “你的登场率有点低吧?除了在罗浮仙舟上了一次场,剩下的时间都一直在列车上待命吧?” 宁北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瓦尔特的现状。 瓦尔特看着宁北,只见宁北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 “虽然您常说,这是年轻人的天下!但是没有您这样的先驱者在前,我们怎么能像如今这样安心的组乐队呢?!” 瓦尔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点头,表示对宁北的话有所认同。 “没想到还是宁北你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