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垂眸看去。 墨发绿衣的少女,脸色白得像纸,远看察觉不出,只像衣裙沾了水,颜色深了些,如今扶着她,才发现肩头已是一片濡湿。 钩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一声嘶吼凄厉过一声,听得凤姜太阳穴直跳。 流景一手搂着她,一手抬起,掌心打出一道法印,深蓝法印从天而降,将那作乱的大蛇一寸一寸压入潭底。 风停水静,恼人的声音也终于消失。 流景带着她,落到潭边。 看她脸色白得更厉害了,身子微微发抖,眼睫也颤颤。 他将凤姜往怀里又揽了一揽:“可疼得厉害?” 后背触上男子的胸膛,清润如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凤姜一个激灵,灵台有片刻清醒,打起精神回道:“不怎么疼,二殿下且先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