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 “大理寺卿入宫应当也有一段时间了,若是你去说的时候,陛下心里已经认定了幕后主使之人就是大理寺卿,你以为凭你去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就可以改变状纸上的铁证吗?” 越说到后面,司寒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攥着宋归年衣袖的手也愈发用力。 她其实明白,如果此时让宋归年入宫,或许,大理寺卿还能有救。 但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宋归年会以同谋问罪,这样的后果,司寒承担不起。 说不定……说不定这就是国师针对宋归年布的一个局,就等着他往里跳。 她不能毫无波澜地让宋归年踏进这个陷阱,尽管这可能是大理寺卿唯一生还的机会。 “你自己也说了,国师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计的明明白白。”司寒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