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实在想不通。
也更加同情和爱怜茅爱霖,对她丈夫高兴生更加气愤。
高兴生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茅爱霖这么漂亮,又比你年轻六岁,还这么能干,你怎么就舍得打她呢?
下次再对茅爱霖搞家暴,我要过去揍他!
可茅爱霖能离婚吗?就是能离婚,她会真的能看上我这穷光蛋?
郝枫又心情矛盾地想,她不离婚,不能跟我结婚,我凭什么去揍她丈夫高兴生?
茅爱霖长得实在太美,平时,她只要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蓬荜生辉,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发直,包括女人。
她也很富裕,这是靠了她丈夫高兴生。
郝枫尽管也是一个官员,但家里穷,只靠工资收入,没有多少积蓄。
郝枫身上所有的钱,除了借给看病的陆一飞两万,现在身上所有的钱,包括微。信里的零钱在内,也不满一万元。
而茅爱霖要是能分到一半的家产,就是一个亿万富妹。
这个差距有点大,她应该不会看上我吧?
她那天晚上这样说,是不是一时冲动才说的?
不然她刚才走进来,怎么连看我一眼也没有?
都说美女是势利的,眼睛都朝上长,嫁人要嫁有钱的,还要家境好,找情。人也要找大款,或者权男。
高兴生是城建集团副总裁,很有钱,茅爱霖也要跟他离婚,怎么会下嫁一个没钱的男部下?
郝枫形似看着电脑,脑子里却乱得一塌糊涂。
只好等到中午,几个部下到镇政府的食堂去吃饭,郝枫才去拧开总经理室的门走进去,虚掩上,压低声问:“茅镇长,你是不是有事?”
茅爱霖从电脑上抬起头看着郝枫,明显对郝枫冷了很多,恢复了平时的高冷神情:
“坐吧。”
说着她不安地朝门口看了一眼,有些紧张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跟他吵了一夜。”
郝枫的心提起来,小心翼翼在她办公室前的工作椅上坐下,一眼不眨看着她。
她不仅下嘴唇紫肿,右眼也青了一块,明显被打过的痕迹。
郝枫心疼极了:“他打你了?”
茅爱霖一脸愁苦,看着他说道:“我回到家里,还没说话,他就暴跳如雷地责问我,前天晚上去陪谁吃饭。我不能告诉他,怕他打电话问我闺蜜金莉莉,知道我带你去,他会更加生气。”
“我不肯说,他就倒打一耙,反说我变心了,在外面养小白脸。”
郝枫越听心揪得越紧。
茅爱霖继续说下去:“我气得没办法,就说他跟几个女部下勾搭成奸。”
“他问我,你有证据吗?我说不出来,他就倒打一耙,说我跟你才勾搭成奸,要对我们不客气。我就跟他吵起来,他就变。态地上来打我,你看,我脸上被他打了两拳。”
“他这样打我是第一次,以前都是性。虐待,这次是动手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