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生笑了笑说:“没事,我在家的时候天天劈柴火,这些活都做熟了。”
他倒是没说大话,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柴火劈好,整整齐齐码放到墙角。
一趟体力活干下来,脸不红气不喘,额头连汗都没有。
叶满枝本是出于礼貌请人进来做客的,没想到人家一进来就把自家的柴火劈了。
她将水杯递过去,笑着问:“小宋,听你口音不像是滨江人?”
“嗯,”宋锦生仰头将一杯水都喝了,“我祖籍是山东的,因为父母调动去西北的研究所工作,我在西北生活了二十年,普通话不是很标准。”
叶满枝瞅瞅他的魁梧身板,瞬间想到了山东大汉和西北大汉。
“那你也算是家学渊源了。”
能在西北扎根二十年,估计他父母也是搞科研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吴玉琢捧着两个搞出头顶的大箱子从屋里出来,在门口喊道:“宋锦生,过来搭把手!”
宋锦生连忙站起身,将两个大箱子一起接了过来。
吴玉琢道了谢,扭头说:“妈妈,我先回实验室啦!”
“你俩有急事吗?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要不在家吃了饭再回去?人家小宋刚才把咱家的柴火都劈了。”
吴玉琢瞅瞅一板一眼的宋锦生,“哦”了一声说:“不错呀,知道给师姐溜须拍马了。”
叶满枝和宋锦生:“::::::”
“嘿嘿,走吧,”吴玉琢挥挥手,对妈妈说,“家里没准备我的饭吧?我一会儿请他去食堂吃个晚饭就行。”
宋锦生礼貌与叶满枝道别,便夹着那两个大箱子跟了出去。
叶满枝向外望了一眼,她家有言穿着军装,很有师姐派头地走在前面,宋锦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两个大箱子夹在腋下,像是夹了两个篮球。
等到吴峥嵘晚上回来时,她便讲了这个宋锦生。
“等他俩走了,我才觉出不对劲来,”叶满枝说,“有言在军事学院读书这么多年,只往家里带过一个很要好的女同学,其他同学从没来过咱家。”
经常来家里玩的年轻人,都是跟有言一起长大的发小。
吴峥嵘一面解着军装纽扣,一面想着这个宋锦生。
这名字不陌生,国庆阅兵的名单上有他,也是导弹工程系的,跟有言是同一个导师的学生。
听说两人是同门师姐弟,叶满枝很快便释然了。
这就解释得通了,在同一个导师门下学习,关系天然要亲近一些。
“我就说嘛,那宋锦生长得孔武有力,不像是有言会来往的类型。”
闻言,吴峥嵘没接话。
有个说法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吴玉琢喜欢跟聪明人来往,所以大部分头脑简单的人都被过滤掉了。
而且这个家属院里的教职工都是从事文职的,少有特别魁梧的人,吴玉琢几乎见不到这样的。
宋锦生虽然四肢发达,但是能被导弹工程系的系主任收入门下,显然不是个头脑简单的。
吴峥嵘想说,“孩子大了,咱们少插手她的事”,余光瞟见墙角那一摞柈子,他又改口说:“我明天去学校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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