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起吃个饭吧?”崔润给梁烬舟使了个眼色,“走吧,别站着了,我请客。”
梁烬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了一眼徐惊缘。
徐惊缘笑笑,说:“好啊。”
晚餐约在一家中餐馆,正当饭点餐厅里人很多。三个人坐在了靠里面的位置,灯光照下来,徐惊缘才看清崔润的脸。
比起结婚那天,他显得更加随和。
崔润给两个人倒了茶水,笑着观察徐惊缘,徐惊缘觉察到他的打量,笑着看过去,两人相视一笑。
崔润说:“真是意想不到。”说完看向梁烬舟,“可以啊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宁缺毋滥。”
梁烬舟晒过结婚照,下面的一众评论里,崔润认识很多人。
其实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结婚生子很正常,任谁官宣,也会引来一阵欢喜喝彩,但崔润是看着梁烬舟走过十年的人,不免对徐惊缘好奇。
崔润问道:“你们是同学?”
崔润的表情在徐惊缘看来很是正常,但是梁烬舟却觉得他别有意味,好在他没有什么黑料,也不怕他爆出什么,况且以他对崔润的了解,此人双商都高。
徐惊缘说:“高中同学。”
“缘分啊。”崔润笑道,“游医生是你的——?”
徐惊缘:“表姐。”
“怪不得。”他说,“游医生经常向我打探梁烬舟,想来也是与你通风报信。”
徐惊缘很想说游椋私下很少与她谈论梁烬舟,但唇瓣翕动,到底什么都没说,她能看得出崔润性格外向,和他聊天,似乎连孕反都少了些。
她问崔润,梁烬舟大学时期怎么样?
崔润看了眼梁烬舟,又道:“你是想知道他学习方面,还是其他方面。”
徐惊缘都想了解:“都聊聊?”
“当然没问题。”崔润觉得徐惊缘的长相十分大气漂亮,和梁烬舟异常般配,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正主在此,他就难免会把之前追求梁烬舟的女孩子拿出来做比较,胜负高低立下。
“梁烬舟是个好男人。”崔润想了很久,才一本正经地说,“他是我认识的最有担当、最有责任感的男人。”
不管是从不滥交,还是将年幼的外甥女抚养长大,这都是崔润很敬佩他的地方。
崔润大一的时候就见过梁星灿,那会儿她还是个小学生,假期里坐车来找梁烬舟,趁着宿管阿姨不在的时候,悄悄溜进宿舍,坐在他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
再过几年,小姑娘到了青春期,身高将近一米七,坐在梁烬舟位置上,崔润和其他两个舍友都吓了一跳。
不过就是大一到大五的距离,一个小孩的变化之大,令人咋舌。
那天下午,梁烬舟送走梁星灿之后,舍友们忍不住对他展开询问。
外甥女几岁了?上几年级?
为什么外甥女会来找他?
是不是每个外甥女都会问舅舅要钱?
梁烬舟说,这孩子靠他养,只能问他要钱。
舍友们惊了。
梁烬舟这个人,明明有着顶级的皮囊,还有一众追求者,却从不和任何人有过暧昧时刻。
舍友们对待学习认真刻苦,但也爱八卦,于是便追问他为什么养一个外甥女,难道他父母都不在了吗?
那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毕业,虽然是本硕连读,但学业繁多,一个一个累得要死要活,压力巨大。
面对舍友们的追问,梁烬舟始终闭口不谈。后来,大家意识到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便忍住了好奇。
他就是这样一个,非常有主见,又令人忍不住靠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