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年的时候,曲之燃就曾向孟南提出见家长的想法,孟南拒绝了。
“我不觉得结婚是人生必要。”孟南对徐惊缘说,“刚和林子畅分手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未来的日子,我要以自己为中心。”
徐惊缘忽然想到一句话,是梁烬舟说过的。
“你不是怕结婚,而是怕遇到不好的人。”
孟南微微睁了睁眼睛,说:“你说得……对。但是,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就像你和梁医生一样……”
孟南虽然在感慨,但她心情很好。徐惊缘很想像她一样侃侃而谈,但是忽然间那股恶心难受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下意识皱眉,本想将这种不适强压下去,但是顿了顿,却是没忍住,直奔洗手间的方向。
孟南诧异地看向她,快步跟了上去。
很奇怪的是,那种恶心的感觉时而存在,时而又消失。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见孟南见鬼一样的脸色,刚想开口,却听到对方说:“你不是怀孕了吧?”
徐惊缘愣了一下,说:“不会吧。”
“你如果不确定的话。”孟南说,“我去帮你买。”
徐惊缘捂着胸口,尴尬道:“买什么?”
孟南:“验孕棒。”
徐惊缘:“别了,我可能只是吃多了。”
“你生理期推迟了吗?”孟南问她。
“没——”徐惊缘张了张口,却没说下去。
“那就应该不是了。”孟南笑着看她,“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
徐惊缘:“……好。”
徐惊缘在小区门口的药店里买了两根验孕棒,回家之后直奔洗手间。
她本想着用两次,可以确定结果,没想到效果立竿见影,生理期才推迟一周,两条杠红得鲜艳。
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怀孕竟然来得如此简单。
上个月,徐惊缘和梁烬舟再次去见了徐澈和纪风岚,将领证一事交待清楚,其余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
算了算时间,竟然就是在门口酒店那天中了奖。
可是那天,梁烬舟明明就用了安全措施。
徐惊缘没想到这么小概率事件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都有点儿期待梁烬舟知道之后的反应。
原本不适的身体,在真相大白的瞬间忽然间舒适,和往常无异。徐惊缘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下楼开车,准备接梁烬舟下班。
梁烬舟的下班时间非常准时,徐惊缘停好车后没有下车,而是选择在车上等待,大约十分钟后,他就来了。
徐惊缘让他作文点儿,说有事情要告诉他。
梁烬舟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设防,笑着看她:“什么事儿?”
徐惊缘忽然有点儿羞赧,转而问他:“我好像感冒了,可能是工作累?内分泌失调,肝火旺。”
梁烬舟看着她的眼睛,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怎么弄,才能好吗?”她问他。
“内分泌失调,肝火旺盛倒是不少见。”梁烬舟看她眼神清亮,印堂也亮,不像是她说的那种情况,便伸手去:“手腕。”
徐惊缘:“嗯?”
梁烬舟挑眉:“手腕放过来。”
徐惊缘想起来了,梁烬舟是会把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