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那个死孩子留下齿痕?还是……昨晚?
系统急得卡壳:【宿主,现、现在怎么办?这坏老皇帝会不会也把你……】
“别紧张,我和萧烬又不是真的有什么。”
沈玉衡试图安慰系统,可他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无论如何,萧槐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丈夫,更是一国之君。
沈玉衡的生死去留,全在萧槐一念之间。
他攥着衣角,深呼吸。
“以后我会小心的。”
一定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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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第二日。
京城闹市里,沈听澜摇摇晃晃地走出酒楼。
街头,所有人都热热闹闹讨论着一件事。
“听说了没有?二殿下似乎是强抢民女,被陛下剥夺身份了!”
“二殿下?我怎么听说,二殿下是因为抢了他那个皇帝老子的女人,才遭遇横祸的!”
“你又是哪里听来的消息?二殿下怎可能愚蠢至此?啧啧啧……不可信……”
沈听澜装醉倚在人群旁边,闭着眼睛听了一会。
宫中的事情一旦在百姓间流传开来,便会半真半假,添油加醋,最后演变成各类奇闻。
他笑着摇了摇头,想去下一家酒馆喝酒,却突然想起什么。
大哥一直想知道沈玉衡那小子的消息。
啧啧啧。
沈听澜掉了个头,往沈家的方向走去。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沈听澜归家时,沈云璟正站在门边守着他,像是整夜未睡的样子。
见他回来,沈云璟问:“玉衡怎么样了。”
“好得很。”沈听澜绕过他,去取自己的水烟壶。
看见沈云璟还没走,沈听澜姿态懒散地吸了口烟:“那小子过得可滋润了,你就放心吧。有圣上宠爱他,还能真的让人欺负了不成?”
说到这儿,沈听澜忽然一笑。
“我进宫的时候,还看见他这儿,有个印子呢。”
他点了点自己锁骨处的位置,坏笑着弯起嘴角。
见沈云璟皱着眉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沈听澜啧一声:“大哥这个岁数没有成家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些事都不懂?”
“我知道那是什么。”沈云璟淡淡地说:“只是我下了药,陛下不曾碰过玉衡。”
沈听澜呆住。
片刻后,他手里的水烟壶忽然坠地。
沈听澜几乎暴跳如雷,他知道自己大哥不可能拿这种事撒谎。
他关紧大门,质问了沈云璟好几遍,得到的答案却依然是同一个。
“沈云璟,你是不是疯了?”
竟然为了三弟,在供奉给圣上的补品里下药?
“爹、你、还有我——我们有几条病,够你这么玩?”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了地上的水烟壶,抓着沈云璟骂道:“就你还敢说三弟不懂事?要是圣上查出是你下的药,你想过咱们三个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