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布正要狩猎,虎口突然一痛。
祂扭头,是魅魔咬住了祂的虎口,发黑的血流出来。
莎布没有立即反击,非常近的距离,祂看到魅魔眼泪汪汪,滴下来的眼泪稀释了他嘴边吞咽不及的黑血。
哭得惨兮兮的,像有人逼着他咬人似的,在莎布看过来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莎布拧断他的脖子。
莎布没有这么做,因为祂在魅魔身后,生命树所在的土地上,看见了数以万计的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恶魔。
如果忽略掉那些奇形怪状的丑陋的部分的话。
他们是统一的深色皮肤,像埃及人。
……
莎布从梦中醒来。
这几年祂学会了如何纾解,所以排泄器官并不会日日有反应。
但祂仍和四年前那天的早晨一样,低着头,愣愣的,看祂虽然止血,但疤痕还很新的虎口。
祂在梦里真的被小白羊咬出血了。
所以为什么要祂的血?
……
奥地利就那么大点儿,不过两三天就逛完了。期间收获最大的不是别的,是克莱因飞快掌握了新技能。
奥地利有太多吸血鬼了,这种同样在中世纪的民俗文化中诞生,并不像传说那样拥有几千年漫长寿命的畸形生物成为了克莱因成长的养料。
克莱因注意到莎布有些心不在焉。
“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克莱因问。
莎布点点头。
“我能帮到你吗?”
莎布摇摇头。
“我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回趟家。”莎布说,“任务报告不要提你的变化。”
“我会很快回来。”
说完,莎布就消失了。
克莱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当然知道不能把自己换了个种族的事情说出来。
莎布怎么心事重重的?
·
莎布第一次知道,门内的时空之门打开之后可以不是某个星球,仅仅只是普通的空间。
普通的、昏暗的、逼仄的。
上不封顶,左右密闭,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站立,或者一个人蜷缩着躺在地板上。
祂现在就是躺在地上的,不过祂不是一个人,以至于背不得不半弓着,脖子和后脑勺贴着墙,被迫亲眼看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