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也会害怕吗?
陆念安被缓慢折磨地很不舒服,红唇微张,她全身上下都被汗沁湿,难受地哼了几声,双手松开,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往下滑落。
陆祈单手握住她的腰,轻眯起眸子:“这么贪吃,伤了脚明日又要喊疼了?”
往下滑落的瞬间,陆念安便弄得说不出话来,她很快娇声娇气地哭起来,她哭得很好看,泪珠将小脸染得湿润,红肿的唇瓣,破碎的眼眸,羞耻到全身上下都透着薄粉。
陆祈安抚地吻着她眼眸,没动,哑声道:“记住今日了吗?”
陆念安浑身泛痒,她真的有些迷乱了,思绪昏昏沉,她一边哭一边点头,一边哭一边摇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整个人可怜极了。
“就当你记住了。”
话音刚落,陆念安就只会哭着摇头了,一边用柔弱无力的小手妄想推开他。
“阿念,你是我的,完完整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吻上她的眼眸,陆祁一遍一遍确认道:“你是我的,阿念。”
他不知餍足,反反复复地如此确认,偶尔也会开口夸一夸她:“阿念好像一颗烂掉的桃子。”
撕开薄薄的果皮,内里是透着粉的果肉,因为过度成熟,轻戳一戳便留下一个坑,被搅开后便全是黏糊糊的水,太多了,搅都搅不完。
他很喜欢,不断吻着她,连她的十指都没放过:“我的阿念……”
窗外天都已经黑了,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话,不知餍足地抱着她。
听得多了,陆念安连哭都哭不出来,她细喘着,乌发汗津津地粘在脖颈,一副困到极致的娇气模样。
“唔,”陆念安只想让这一切快些结束,想了想,唇齿含糊,敷衍至极地开口:“……我是你的。”
她显然长了教训,不敢再说那些惹怒人的话,整个人乖巧极了。
可话音刚落,男人握住她细腰上的力道却猛得加重,他抱得很紧,像一条小狗一样紧紧挨着她,舔她的眼眸,鼻尖,脸上变得湿漉漉的,陆念安有些委屈,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换来他没休止地动作,抽哽着哭起来。
第95章第九十五章
醒来时,脚腕还是不可避免地肿了,她皮肤薄,稍有一点痕迹便显得可怖。
闷了半响,陆念安委屈地擦掉眼泪,有些笨拙地起身。她根本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痕迹,随意扯出件外衫就将自己裹起来。
陆念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乌发,她唇瓣还是肿的,见屋内没人,盈盈双眸看向门外,沙哑着嗓子喊道:“秋菊。”
一连唤了几声,屋外却是沉静,一点回应也没有,陆念安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晕乎乎环顾起室内想找些什么。
乌木屏风旁摆着的小案上放着个白釉花瓶,瓶中空荡却什么也没有,视线扫到这时——不对,这里不是方家。
心中升起恐惧。
陆念安有些怀疑地下了榻,脚腕很疼,她便走得很慢,但没有放弃,还是忍着疼,一步一步挪到高门旁。
靠着门缓了缓,陆念安抿唇,无力地抬起素指推门,她已经用尽仅剩的力气,推了推,眼前的那扇高门却纹丝不动。在昏暗的阴影里,陆念安面色瞬间就苍白了。
恼怒过后,陆念安有些委屈。
他怎么能将她一个人关起来呢?
脚腕上钻心的疼,陆念安越想越难过,干脆蹲在门边,正无措时,眼前落下一束温暖明亮的光芒,她视线顺着这光望去,看见一扇未被完全合上的窗。
暖光正透过花窗的缝隙落下,不知想到什么,陆念安犹豫着,还是站起身来。
……
费力爬上花窗,抬眸望向屋外,整座小院静谧,长势极好的夏草沐在光下,一片生机盎然。
陆念安却没心思去欣赏,真正够上来以后,才觉这花窗的位置有些偏高了。她蜷缩着蹲下来,脚腕因此紧紧绷直,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可当下除了跳下去,显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陆念安轻呼出口气,终是狠下心用脚尖去够地面。
从高处跳下,下落的一瞬,不可避免地磕着脚腕,陆念安当即靠墙吸气,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忍疼走出这间院落,很快意识到此处是前日里来过的客栈。这客栈好像有些偏僻,是靠双腿很难走出的地方。
陆念安有些失望和害怕,正欲转身走回时,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于是她下意识就寻着那声音找去。
靠右侧第一间厢房,里屋内焚着淡香,松木的味道压过一室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