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直起身子,瘦腿一跨,骑到夏红袖胸前,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扯下那条破得露线的裤子。
裤腰一松,一根瘦长干瘪的家伙跳出来,皱巴巴的皮裹着顶端,像个没剥干净的荔枝,散发着一股酸臭,像扔了三天的烂鱼。
他低头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舔得湿漉漉的软肉,眼底闪着股下流的光,手指一抖,扶着那玩意儿顶到一边乳尖上。
粗糙的皮边蹭着那点粉嫩,像要把她挤扁似的,他腰一挺,乳房被压得塌下去一小块,那点红晕被他顶得左右晃,带给他一阵麻酥酥的快感,像踩了电门。
夏红袖皱着眉,牙齿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像被逼到墙角的猫,可身子却没动,像是故意敞开让人糟蹋。
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线团,盯着李麻子那张麻脸,冷不丁低哼一句:“就这点本事?”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过,却带着股挑衅,刺得李麻子眼皮一跳。
他哼了一声,手指拨开那点嫩肉,腰身猛地往前撞,像要把她压穿,反复几下,乳尖被蹭得泛起深红,像涂了层不均匀的颜料。
他还不解气,换到另一边接着折腾,嘴里嘀咕:“这软乎乎的家伙,比街边那帮老娘们儿强百倍!”他动作越来越急,胸前那两团被顶得颤个不停,汗珠顺着他瘦鼻梁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溅出一小片亮光。
王老狗瞧着李麻子这套下流的路数,咧嘴笑得像个老混混看戏,拍了拍自己毛乎乎的大腿,嗓音沙哑:“麻子,你他妈玩得跟个变态似的,瞧这小骚货,都被你折腾得没脾气了!”他歪着头,眼底闪着股看热闹的劲儿,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腿上的旧疤,像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李麻子喘着粗气,抬头冲他挤出一脸褶子,嘿嘿傻笑:“老狗哥,这可是你赏的福气,我不得使劲乐乐!”他话音刚落,下身猛地一抖,像被针扎了似的,低吼一声:“嘿呀!”那瘦干的家伙顶着她胸前那点嫩肉抽了几下,像是憋了半辈子的火一股脑儿炸开,他屁股耸得跟打桩似的,爽得眼珠子瞪得溜圆,最后一松劲儿,坐回床垫上,手掌在她胸前随便抹了几下,像个乡巴佬擦桌子。
李麻子靠着油桶喘气,瘦胸脯起伏得像破鼓,满脸挂着股餍足的傻笑,盯着夏红袖那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胸口,低吼道:“这滋味,真他妈带劲!”他刚缓过一口气,忽然下身一阵憋不住的劲儿涌上来,他皱了皱麻脸,瞅着她那双晃眼的长腿,眼底闪过一丝坏水儿。
他挪过去,瘦爪子一把提起她一条腿,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光滑的腿面,像个没见过好货的土包子摸绸缎,嘀咕:“这腿嫩得跟刚剥的荔枝似的,比杂志上那帮娘们儿强!”
王老狗斜眼瞟着他,哼了一声,手指敲了敲床垫边:“麻子,你他妈刚完事还惦记啥?没够啊?”李麻子嘿嘿一笑,手掌在她腿上磨蹭了几下,干巴巴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像是嫌不够过瘾。
他低头瞅了眼她脚上的白运动鞋,瘦指一勾,猛地扯下来,鞋子飞出去砸在草丛里,露出那只白得晃眼的脚掌。
他盯着那弧度,喉咙咕噜一响,咳出一口浓痰,啪地吐在脚面上,黏糊糊的水渍顺着脚趾淌下去,像给瓷器上了层脏釉。
他咧嘴一笑,贴上去蹭了蹭,湿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嘀咕:“这下顺手了!”
那股憋不住的劲儿越来越急,李麻子却舍不得撒手,瘦腿一抖,干脆放松身子,贴着她脚掌就松了闸。
黄乎乎的水流喷出来,先冲得她脚趾一颤,顺着脚背淌到脚踝,像给白玉泼了层脏漆,分成几道细线滑向小腿,滴在床垫上溅出一片暗渍。
他抖了抖身子,足足折腾了十来秒才停下,喘着粗气低吼:“痛快!”夏红袖皱着眉,腿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似的,冷不丁甩出一句:“下次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声音细得像风吹过,却带着股懒散的挑衅。
王老狗瞧着李麻子这套下流的把戏,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猛地拍了下大腿,嗓门粗得像砂纸磨过:“窝草,麻子,你他妈搞啥呢?这腿白得跟玉似的,你也舍得泼脏水!”他语气里夹着三分惊讶七分戏谑,眼底却闪过一丝被勾起来的火苗,像个看戏的老混混瞧见更刺激的场面。
他咧嘴嘿嘿一笑,手指懒散地敲着床垫边,低吼道:“小美人儿,腿放下来,跪趴着,把那屁股翘高点!”
李麻子喘着粗气,瘦脸挤出一团褶子,附和着拍了拍自己干瘪的大腿:“对对,老狗说得在理,趴好了,让老子瞅瞅你那嫩地方啥模样!”
夏红袖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像被风吹乱的湖面,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慢悠悠翻过身,双膝撑在破床垫上,微微发颤,像刚跑完长路的马驹。
她臀部高高撅起,热裤被扯到脚踝,卡在白运动鞋边,露出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被捏出了汁。
阳光斜斜洒下来,她腿根间那抹嫩处被汗水打湿,泛着晶莹的光,像露水挂在花瓣上。
她扭了扭腰,像故意晃给人看,低哼一句:“看够了没?”声音细得像丝线飘过,却带着股懒散的挑衅,刺得两人眼皮一跳。
王老狗眯起眼,盯着她那片晃眼的弧线,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啧啧道:“瞧这地方,嫩得跟刚摘的果子似的,水灵灵的,肯定咬一口满嘴汁!”
李麻子凑过去,瘦爪子拍在她臀侧,啪的一声脆响,肉浪颤了颤,他咧嘴淫笑:“老狗说得不假,这屁股圆得跟月亮似的,捏起来准带劲!”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像街边摆摊的混混评菜,没回头瞧她脸上的动静。
可老膘缩在矮树后,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看得清清楚楚,夏红袖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嘴角微微上翘,眼角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脸享受的淫荡神色,分明沉浸在这羞辱里,像个等着被糟蹋的荡妇。
老膘盯着这淫靡一幕,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火,血气直冲脑门,眼前的香艳场面烧得他脑子一片浆糊,再也憋不住,猛地从树丛里蹿出来,粗着嗓子吼道:“老子也上!她是我兄弟的妞,老子有份儿!”声音喘得呼哧呼哧,活像头急红眼的野猪。
夏红袖跪趴在破床垫上,听到老膘那破锣似的嗓门,头微微侧了侧,眼角斜瞥过去,冷光如刃,嘴角却轻轻一抽,像压着股没吐出来的笑。
那眼神藏着点隐秘的轻蔑,不是冲老膘这堆晃荡的肥肉,而是他那副舔着脸凑上来、还想给兄弟头上添绿的德行。
她手指懒懒地撑在床垫上,指尖抠进破布里,抠出一小撮发黄的棉絮,像在无聊地玩着啥,没吭声。
王老狗和李麻子一愣,齐刷刷扭过头,瞧见这满身横肉的胖子挤进场子,脸上的褶子都皱起来了。
王老狗龇着满口黄牙,猛地吐了口唾沫,砸在草丛里溅起一片泥点,嗓音粗得像破锣:“你他娘的是哪来的野货?兄弟的妞?老子玩她咋了,轮得到你这坨肥油吱声!”他黑瘦的手拍了拍自己毛乎乎的大腿,咧嘴笑得像个街边耍横的混混:“滚一边儿凉快去,老子今儿吃大餐,你连碗底都别想舔!”
李麻子眯着眼,瘦手攥着裤腰往前一挺,嘿嘿怪笑:“胖子,想插队?门儿都没有!老子还没玩尽兴,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他抖了抖那双干柴似的腿,脚上那只破鞋甩得啪啪响,像只抢骨头的癞皮狗龇牙。
老膘喘得胸口跟鼓风机似的,满脸涨得像煮熟的猪头,瞪着眼吼回去:“放你娘的屁!她男人跟我拜过把子,老子不沾点便宜白瞎了!”他往前跨了一步,肥手猛地一挥,差点扫到李麻子那张麻脸,汗臭扑鼻,像个急了眼的莽汉撞进人群。
王老狗眼一横,猛地站起身,黑乎乎的手指戳到老膘胸口,差点顶进那堆肥肉里,臭气熏天的嘴咧开:“操你大爷的,老子弄女人还用你这坨猪油指手画脚?想掺和?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兴许赏你点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