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猛地往下沉,龟头死死顶住她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进她喉管深处。
夏红袖被呛得头摇个不停,喉咙抽搐着咽不下去,像被堵住的泉眼,双手拍得更急,指甲挠得王老狗大腿红痕遍布,两条长腿蹬得床垫吱吱响,弹簧硌得她腿根发麻。
王老狗喘着粗气,像是跑了十里地,射到一半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啵”的闷响,像是拔开瓶塞。
夏红袖趁机吐了出来,嘴里涌出一大片白浊,腥臭得像烂鱼,淌满下巴和胸口,混着口水滴在吊带上,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污渍。
还没等她喘口气,
王老狗又把肉棒压回她脸上,龟头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继续抽搐着喷射,黏糊糊的精液糊满她脸侧,顺着脸颊流到耳后,混着口水淌进她长发里,湿亮亮的粘成一团,滴在她锁骨和吊带上,染出一片狼藉。
射了足足半分钟,王老狗才停下抽搐,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她脸侧,喘着粗气,满脸扭曲的舒爽。
他低头瞅着夏红袖,咧嘴笑道:“爽吧,小骚货?”夏红袖慢慢撑起身,脸上满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嘴角挂着一道白痕,眼角泪水混着污渍淌下。
她喘着气,抹了把脸,抬头盯着王老狗,轻声道:“弄好了么?”声音沙哑,眼底却分明闪着一丝期待,像是在期待什么更下流的戏码。
王老狗歪靠在破床垫边缘,汗水顺着满是疤痕的额角滑下,滴在褪色的床单上,晕出一圈暗渍。
他斜眼瞟着夏红袖,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俏脸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嘴角挂着干涸的痕迹,像幅被涂脏的画。
他喘了口粗气,咧开黄牙,低笑道:“小骚货,别急着喘,老子还没爽透呢!”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沙哑的喊声,夹着点吊儿郎当的揶揄:“老狗,又窝在这儿看啥下流片子?有新货没,别独吞啊!”声音由远及近,枯草被踩得窸窣作响,像有人拖着步子晃过来。
王老狗一愣,扭头眯眼瞧去,只见一个麻子脸的家伙慢悠悠走近,满脸坑洼像被虫蛀过的木板,一件破得露棉絮的军大衣挂在瘦骨嶙峋的肩上,手里攥着一串塑料瓶子,晃得叮当作响,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走近时,嘴里还嘀咕着:“老远就听见女人哼哼唧唧的,老狗你又搞啥腌臜玩意儿……”话没说完,眼神猛地扫到夏红袖身上,整个人像被钉住,脚下踉跄了半步,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挖槽!”麻子脸怪叫一声,手一抖,塑料瓶子哗啦砸在地上,滚得四散开去,撞上锈迹斑斑的油桶,发出刺耳的回响。
他上下打量着夏红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妞儿咋长得这么俊?老狗,你他娘的哪弄来的钱搞这么个货色?”他凑近几步,眯起眼,盯着她散乱的长发和那张精致的脸蛋,汗渍混着泥土也掩不住那股勾人的艳态。
他喉咙咕噜一滚,转头冲王老狗嚷道:“这女人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你这坨烂肉咋勾搭上的?她肯跟你这脏货玩,真是贱得稀罕!”
王老狗懒洋洋地撑起身子,手掌拍在床垫上,扬起一小片灰尘,嗓子沙哑地笑:“李麻子,别眼红得跟狗似的,这可不是老子花钱买来的,是她自个儿送上门!”他斜眼瞥向夏红袖,嘴角咧得更开,带着股得意劲儿:“那天晚上她抖着腿求我,爽得跟啥似的,还不是得听老子摆弄?”
李麻子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油腻的光,瘦得跟竹竿似的手搓得咯吱响,低声道:“老狗,你这狗屎运也太他妈好了!我二十年没摸过女人,连街边那帮老娘们儿都嫌我臭不接活儿,这么个美人儿你独吞可不地道!”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挤出一抹讨好的笑:“老狗哥,求你了,给我掺一脚吧!我这堆瓶子都给你,谢你弄这么个好货让我乐乐!”说着,他抖着手把那串瓶子往油桶边一甩,咣当一声,瓶子散落一地,滚到草丛里撞得乱响。
王老狗眯着眼打量他,哼了一声,手指敲了敲床垫边缘,懒散道:“麻子,你这穷酸样儿,平时捡个瓶子都跟宝贝似的,今儿倒舍得。”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咧嘴笑得下流:“行吧,今儿日头还长,这骚货你随便玩一发,不过先说好,别碰她下面,其他地方你爱咋折腾咋折腾!”
李麻子一听,眼都红了,忙不迭点头,瘦脸挤出一团褶子:“老狗哥够意思!我听你的!”他搓着那双满是黑泥的手,转身盯着夏红袖,喉咙里咕哝一声,像饿了三天的老狼瞧见块鲜肉。
他脚步一急,猛地扑过去,瘦骨嶙峋的身子压上夏红袖,把她狠狠按倒在床垫上,整个人骑在她腰间。
夏红袖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子被压得往下一沉,热裤下的长腿胡乱蹬了两下,踢得地上的枯草沙沙响,吊带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白腻的胸脯,像块被撕开包装的奶糕,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李麻子骑在夏红袖身上,瘦脸涨得通红,满脸褶子抖个不停,像条饿急了的癞皮狗盯着块肥肉。
他低吼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破锣:“真他妈俊,比我偷看那本破杂志上的女人还带劲!”他凑近她颈侧,瘦鼻抽抽地嗅着,贪婪地吸进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像个捡到宝的乞丐。
她胸前两团柔软隔着吊带顶在他干瘪的胸膛上,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上脑门,激得他眼底泛起一层油光。
他低头瞥了眼她嘴角边干涸的痕迹,皱了皱那张麻子脸,像嫌弃又像兴奋,索性伸出瘦爪一把扯下她的吊带,布料被拉得吱吱响,露出底下那件纯白的胸罩,紧裹着她挺翘的双峰,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黑乎乎的手掌,隔着胸罩抓了一把,那柔软的触感像捏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烫得他手心发颤。
他喉咙咕噜一响,瘦指一勾,猛地把胸罩往上一掀,布料卡在锁骨处,两团白腻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得刺眼,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颤巍巍地跳着。
李麻子咽了口唾沫,瘦得跟柴火似的手猛地抓住那对乳肉,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捏面团。
那白嫩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挤得变了形,一会儿被攥成圆团,一会儿被扯得拉长,乳尖被他满是老茧的指头蹭得泛起红晕,像两点胭脂点在雪地上。
他盯着那晃动的弧线,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低吼道:“这奶子,软得跟老子梦里似的!”说完,他猛地低头,臭烘烘的大嘴张开,像饿了三天的老狗扑食,狠狠咬住一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胡乱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挤出一抹得意的笑。
夏红袖皱紧眉,身子被压得微微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弄得措手不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细得像蚊子叫,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在这羞辱的泥潭里摸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她扭了扭肩,像想甩开那股压迫感,可那动作却像是在撩拨,胸前的弧线晃得更明显,引得李麻子眼都直了。
王老狗歪坐在床垫边,粗气喘得像刚跑完十里路,汗珠顺着他满是坑洼的下巴滴下来,砸在破布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他瞅着李麻子那猴急的模样,咧嘴笑得像个看热闹的老混混:“麻子,你他妈急得跟抢食的狗似的,悠着点,别把这小美人儿弄散架了!”他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得意,手指懒散地挠了挠大腿根,刚才那股劲儿散了,腿肚子还隐隐发软,像是被抽干了气力。
李麻子猛地抬起头,瘦脸挤出一团褶子,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痕,冲王老狗嘿嘿傻笑:“老狗哥,这奶子软得跟刚捏出来的豆腐似的,比我那破梦里想的还勾人!”他低头瞅准另一边,臭嘴又凑上去,牙齿轻轻磕了下乳尖,像个贪吃的孩子咬糖,夏红袖身子一颤,低呼一声,细得像风吹过的草尖,他却乐得眼都眯成缝,手掌攥得更紧,揉得那白腻的乳肉满是红印,像画布上泼了胭脂。
李麻子这顿折腾下来,裤裆里憋得像塞了块石头,硬得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