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面前,星点光芒汇聚,形成了一条宛若星河般的细小细流,不知延伸向了何方。
栾衣看着,瞳孔微缩,似乎有点惊讶。
下一刻,栾衣剧震,因为他看到,在细流的那一头,有什么东西出现,然后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出现在宴弥面前。
栾衣看到,正是他要去找的那把古剑!
这把古剑就仿佛被什么搬运着一样,送到了他们面前!
栾衣都点愣住。
宴弥并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就那样看着这把古剑。
古剑如同受到羞辱,已经快要气疯了般,身上煞气开始沸腾,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但,他的周身包裹着一层元气,如同坚硬的顽石一样,他根本无法破碎。
古剑愤怒,古剑憋屈。
宴弥抬眼,看向了栾衣:“这样直接把古剑给送来,不挺好?不用专程去跑一趟。”
栾衣:“……”
栾衣目光复杂的望向宴弥。
宴弥与宴弥对视着,栾衣似乎懂了宴弥的意思,轻点下头。
宴弥重新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快要气疯了的古剑,松开了禁锢古剑的元气。
也就在放开古剑的一瞬间,古剑之前被压制的煞气暴涨,竟是充斥整间屋子。
宴弥动用元气,护着那些家具,免得被古剑的煞气震碎。
震碎了可都是要赔的。
下一刻,终于释放了的古剑直接向着宴弥此去,宴弥不动,眼看就要进到宴弥前面,那把古剑却突然转了个弯,向着栾衣刺去,要取栾衣性命。
栾衣握拳,就在他将要出手的时候,迷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抵住了古剑的剑尖,古剑无法再进,迷蝶就这样挡住了古剑。
栾衣愣住,有点迷茫了。
这样重的煞气,是这么好对付的吗。
“好久不见了。”栾衣开口。
那正发狂般想要破开迷蝶,洞穿栾衣脑门的古剑突然一顿。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古剑浮现,如同剑灵一般,但浑身却是暗红,那双眼睛,更是红的诡异,全身上下都如同由血凝成的般。
“好久不见。”男人那双本就诡异的红眼,盯着栾衣,满是痴迷与癫狂,“我一直在找你,一直想要找到你,然后杀了你,我们再一起死去。”
“他已经死去,入了轮回,你不过只是他的执念罢了。”栾衣垂下眼,神情难辨,“杀了我又有何用……”
“不,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用这把剑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男人说着,就向着栾衣的脸伸出手。
栾衣后退一步,男人无法再触摸到。
宴弥看到这个男人,又是皱眉,嫌恶中又透露着无奈。
秽气这个玩意儿,还真是无处不在。
连人的执念都不放过。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