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这个馆后,宴弥看向了节目组中的栾衣。
虽然栾以头顶着鸭舌帽,低着头,导致大半张脸都掩在其下,但宴弥却能看出,栾衣这是在发呆。
宴弥看了眼栾衣,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录制起节目。
节目组跟上。
钱飞正要跟着,走出两步,却发现栾衣并没有跟上来,不由回头,叫道:“栾衣,走了。”
栾衣听到钱飞叫他,这才回神,但还是死死盯着那间展馆,并未就这样离开。
钱飞见栾衣不懂,有点疑惑,看了眼那已经开始动身,去往下一站的节目组,又两步走了回来,拍了拍栾衣的肩膀,问:“怎么了?”
栾衣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没什么。”
钱飞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栾衣的声音要低沉许多,虽然还是不怎么好听。
这是鹦鹉这种种族天生的优势,也是他们天生的劣势。
他们未化人形便可说人语,可哪怕化形之后,也依旧还是这个嗓音,无法拥有好听的嗓音。
钱飞看着栾衣这张脸,再想到他那粗嘎难听的嗓音,不由说不出的惋惜。
这样想着,钱飞竟然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可惜……”
栾衣侧头,看向钱飞。
钱飞对上栾衣的眼,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因为他感觉栾衣知道自己在可惜什么。
事实证明,栾衣确实是知道,还回答了他。
“挺好的。”栾衣道。
说罢,栾衣又看了眼那间展馆,转身跟上节目组,
钱飞自然也跟了上去。
一天的节目组录制完后,他们到深夜才返回酒店。
走了一天,众人也都挺累的了,回到酒店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加之如今天色已晚,酒店的走廊上就更加没什么人了。
戴着鸭舌帽的栾衣从自己的房间走出,走向电梯,路过宴弥的房间,就见到倚在房门的宴弥问他:“你要去哪里?”
栾衣停下脚步,对着宴弥道:“去处理点事。”
宴弥:“那把古剑的事?”
栾衣不语,默认了宴弥的话。
宴弥淡淡道:“不必去。”
栾衣却是坚持道:“这是我的因果,我必须去。”
宴弥深深看了眼栾衣,“我的意思是,不用特定跑过去这么麻烦。”
栾衣一愣,皱了皱眉,有点不明白宴弥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弥从自己依靠的门上站直了身,对着栾衣招了招手:“你先跟我进来吧。”
栾衣犹豫了下,到底还是选择进入到了宴弥的房间。
进去后,栾衣就站在房间床与电视的中间,直直地望着坐到沙发上的的宴弥。
宴弥:“你先坐吧。”
栾衣不说话,也不坐。
宴弥摇了摇头,知道栾衣现在除了那把古剑,什么都不关心。
若是他的话不是与那把古剑有关,他会立刻离开。
宴弥也不和栾衣卖关子,靠着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