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看着弹幕上那些学生们的发言,又看了看状似苦恼的Helena,她的笑意更加明显。要不是她知道Helena研究生时期的成绩,以及博士时期成果研究的相对顺利,她还真信了她的鬼话。
主持人听着她的话也笑了出来,进而继续发问:“那么从模特转行做演员,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的?Helena眼睛眨了眨,微笑着回望主持人,说:“没怎么想,只是有人抛出了橄榄枝,那就要紧紧抓住。”
“那这些年有怕过的时候吗?”
“怕?”Helena不明白主持人说得是什么意思,她看向了对方。
“就是比起模特,成为演员,公众会对你的注目更多,会多方剖析你的个性,想要知道更多你的生活。在这种时候,你会产生一种恐惧感和压力吗?就像是你做实验的时候那样。”说道后面,主持人巧妙地开了个玩笑。
Helena摇摇头,非常坦然地回答:“并没有。没有什么比我在做实验的时候,得不到结果更让人感到焦虑和压力了。”
“为什么呢?是成为演员,让你意识到你依然可以很自由的生活吗?”主持人追问。
“没有。成为演员以后,我就是生活在镁光灯下的人了,我的一言一行会被放大,我的行为会影响到很多人,这是我很清楚的事情。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Helena回答的非常理所当然。
“那当你声明起来的时候,身边人会有人跟你说,你这个要怎么说,那个地方不要去,或者怎么怎么样,将你的生活范围越限越小吗?”主持人意识到了Helena和一般一人的不一样。
“没有。”Helena不明白主持人为什么要这样询问,“我依旧是我,别人对我的影响十分地有限。”
“那像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甚至会进入到你的私人行程中,你会选择身边带更多的保镖,让更多的人保护你的安全吗?”主持人终于将话题引了过来。
倒是没想到,这个主持人会这样引入。Helena抿唇,做出一副稍显困扰但是又没有十分苦大仇深的神情来,想了想反问:“你是想说前几天我落地机场,在停车场被人围堵的事情吗?”
“是。”主持人心里松了口气,点头。
Helena看了看主持人,又忽然转过头看了眼景晨所在的地方。她的眼神不带有太多的情绪,就这样直直地撞了过来。
景晨微微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
“我是没有带保镖的习惯的,在机场时的保镖也是我同行的人的。或许是我对自己目前的名气并没有正确的认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或许我会带一些保镖,但大概率的情况我应该还是会选择自己出行。”Helena并没有按照主持人设想的答案给出回答,反而是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始终是我,我并不会因为外界的一些事情的影响而去封闭自己,也不会因此来指责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予尊重。当然,这一切都是只涉及我的情况,如果因此会危及到我身边的人,我应该还是会做一些合理的手段保证大家的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在前几天的机场事件中,你身边的人收到了伤害了吗?还是说什么?”
Helena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她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镜头看不到的景晨身上,语气平和地回答:“那次的事情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在不久前,我们一起在新约克时,她却因此左臂与肋骨骨折。”
“你口中的她,是公众猜测的那个人吗?”主持人知道景晨是谁,但她却不能直接在这个地方说出她的名字来。
但看着直播访谈的公众却没有那么多顾忌,景晨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十分高。
“我并不知道公众猜测的人是谁。”Helena避而不答,她能够想象到外界会将这件事情直接和景晨联系起来,事实上她要做的就是要和景晨联系起来,她垂眸了一瞬,再度抬眸时,又道,“我只能说,她并不算是公众人物,也不算做好了准备站到镜头前。希望大家还能够给予一定的空间,不要过多的参与进她的生活中。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而让她的生活发生改变,那么我会感到十分地愧疚。”
“好的,那我可以理解为,虽然你生活在镁光等下,受着公众的注目。但是你并不希望她暴露在公众面前吗?”主持人的话说得十分巧妙,几乎就将Helena与景晨的关系挑明。
Helena的普通话虽然没有达到母语级别,但是这种程度的话她还是能够听懂的。她眉头皱了皱,摆出了疑惑的表情,反问:“好像是这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又感觉不太对。我只是希望我身边的朋友们,都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什么变故,并不特指某一位朋友。”
“好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Helena。”主持人笑得十分意味深长,“就是希望不要因为你的缘故而让她的生活发生什么改变,对吗?”
“是的。”Helena给了回答。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