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叹息一声,抬眸看了眼Helena的神色,又重新趴了回去,回答道:“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还能这么标准地说出来?”
Helena瘪嘴,一副得意的模样。
很显然,她很满意于自己的普通话老师。
“段毓枢的爸爸是段家老爷子的大儿子,按照C国古代的继承制来说,他就应该是现在市面上十分正统的嫡长子的嫡长子,也就是老爷子的嫡长孙。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爸爸并不受老爷子的喜欢。连带着他的继承也迟迟定不下来。”景晨细细地和Helena说着,“虽然外界总喜欢把段家和景家放到一起讲,但不得不说,把景家和段家相提并论,很侮辱景家。”
“景家发家很早了,而且一直做得是实业,和段家那种靠着投机起来的企业并不太一样。”
景晨的傲慢随着她的话语展露无意,Helena好笑地看着她,没有打断对方的话。
“景家大部分的人都还在队伍里面,段家不是,他们那么大一家子都靠着企业活着。所以段家的斗争一直存在,还是愈演愈烈的程度。段毓枢和我是大学同学,他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能给他什么。订婚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影响,反而给我带来了大笔的现金流。所以我说服了爷爷,掺和进了段家的事情里面。”景晨说话时的语气十分平静,丝毫没把这件事情当做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利益交换,并不丢人。
利益交换,丢了真心才是丢人。
Helena知道景晨言下之意,她眼眸闪了闪,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算作知晓了。
见Helena安静了下来,景晨撑起了身,她看着对方的表情,忽然问道:“你今天问了我的这么多事情,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透露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
“这么好奇吗?”Helena笑问。
“一点点好奇。”景晨说得很含蓄。
Helena示意景晨起身,她侧过身,看着景晨的眼睛,想了想,学着景晨的样子,平静地说:“我的感情生活非常的平平无奇。我没有订婚对象,也没有过前任,有过约会的对象。就是Elizabeth还有Victoria姐妹她们两个,还有之前模特时期的一个女生,叫Toni。其余的就没有了。”
还真是非常平平无奇的感情生活。
景晨抿了抿唇,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想了想,她问:“和姐妹两个人约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还好啊。”Helena并不觉得有什么的,她耸了下肩膀,“虽然她们两个长得几乎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的。Elizabeth相比较起来会更有意思一些,但很可惜,她喜欢卓舒清。”
“很可惜?”景晨抓住了关键字。
Helena感觉有些失言,但想了想又不觉得有什么,她笑了下,挑眉回:“对啊,要是那次我们约会中途不是卓舒清插上一脚,或许,她会是我的前女友。”
“赵壹笙的前女友大概有两打啤酒那么多,成为她的前女友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景晨声音幽幽地传来。
Helena瞥了她一眼,笑了下,没说什么。
第70章你口中的她,是公众猜测的那个人吗?
70。
Helena既然人在申城,自然就不能再继续缺席有关《无限危机》的行程,也好在无限危机的行程已经没有什么了,只剩下插进来的一个访谈。
这个访谈是景昙过目过的,虽然是直播,但是尺度可控。Helena对访谈这种形式早已经习惯,并不在乎主持人会问出来什么奇怪的问题。她坐在女主持人的对面,闭着眼睛,等候着开场。
倒计时开始,Helena睁开了眼睛。
“Helena,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女主持人带着专业的微笑,和Helena说道。
Helena笑着找到镜头,冲着镜头挥了挥手,想到毕竟是C国媒体,她想了想,说了普通话:“大家好,我系Helena。”
一直以来Helena都是在欧美圈,加之她的样貌几乎看不出任何的亚洲血统,所以哪怕知晓她是生在港城的。但公众已经默认她不会说普通话,或者说她的普通话会很蹩脚,现在听到她说的话比起部分来到内地很多年的港城人还要好,霎时间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
“Helena的普通话说的很好啊,是有专门找老师学过吗?”
Helena点了点头,想到之前见卫嘉优时表现出来的蹩脚普通话,她转而用不那么浓重的港普回答:“是有学过一些,但还没有很好。”
她这样说,女主持人表现的十分体贴,她问道:“那么,Helena来和大家介绍一下在末日危机这部电影中你所扮演的角色吧。当然,你可以选择以你的母语来回答。”
“我在末日危机中饰演的是Max,一个普普通通的机械制造公司的员工。当然也没有那么的普通,她的身世之谜是贯穿电影始终的。”Helena并没有选择英文,仍旧是用着普通话慢慢地回答着。
她虽然没有怎么在C国呆过,但这些天观察互联网上的一些舆论,隐约中也能够了解到大家的喜好。所以,她很是巧妙地选择了公众会觉得她有诚意的方式来表达。
坐在摄影师身后的景晨看到她这样,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她就知道,Helena能够走到今天一定是和她的聪明是分不开的。
这次的访谈主题并不是纯粹为了末日危机做宣发,主持人简单地问了问有关末日危机拍摄过程中的趣事以及电影幕后工作的辛苦,就将话题转移到了Helena身上。主持人的目光和笑容好似天然带着亲和力一样,她询问道:“我们都知道Helena曾经是模特,但或许有人不知道,Helena曾经在A国生物医学工程研究院博士就读,是什么让你没有选择继续自己的专业,从事模特的行业呢”
关于自己博士肄业的话题,这些日子在C国互联网上已经讨论过一遍了。各种猜测都有,Helena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可能被放过。所以她表现出来的讶异恰到好处,微微笑了下后,给了回答:“我的父母都是从事相关行业的人,家族中也有很多从事这方面的人。我曾经也认为自己能够和家里面的人一样,进入公司,从事相关产业。但事实证明,并不是如此。”
Helena的笑容更深,继续说道:“其实在16岁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当时的经纪公司发现了,只是我那时候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博士的时候我才更为清晰的认知道,我对做实验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选择退学,全职从事模特工作。不得不说,现在回想起当年在实验室的时光,我还感到十分的焦虑,好多次实验结果的不理想,我都选择了去教堂进行祷告。当然,也可能是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她这话说得直白不加掩饰,屏幕前自然不乏在读的研究生们,她的话很快就引来了大家的共鸣。对于做实验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少会有然从中发现其的乐趣,更多的是像Helena一样,对实验结果感到焦虑,乃至于选择以玄学的方式来祈求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