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
虞棠表情略微愣住了几秒,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纪长烽说的是什么意思。
纪长烽搂着他心爱的棠棠,勾着唇,终于满意的闭上眼停歇了。
“可行。”
她摇了摇头,看到纪长烽抱着盆快步跑过来,一脸凝重地帮她清理,认认真真地仿佛做什么极其精细的工作一般,虞棠仰头望了望天花板,忍住了那股浑身发颤的触感。
今天阳光明媚,虞棠的心情也不错。
她之前在李家呆了两天,下意识以为醒来还是李家那屋子的环境,但睁眼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还不是她之前那屋子。
纪长烽看她神色不变,松了口气。
虞棠只简单思考了几秒,就赞同了他的这个想法,毕竟丸子和火锅底料打包好是可以运输到别的地方售卖的,而如果有了像模像样的工厂,那么柳叶村这些现成的资源也可以利用起来,同样作为外输的商品进行一同售卖。
纪长烽呼吸急促,那身脱去衣服后被汗水勾勒出更加清晰线条的肌肉紧绷而虬结,趴伏在虞棠面前,一下下克制地去亲她,额头淌了不少汗。
想到这里,纪长烽一脸庆幸地躺下来将虞棠搂在怀里,大型犬似的在虞棠脖颈和头顶蹭来蹭去,就像是犬科动物喜欢在人身上留下气味一样。
炕,塌了。
中间的一部分直接陷了下去,出现一个大坑,边缘处也有要裂开的痕迹,发出点咔咔咔的声响。
带着厚茧的手掌每一次触碰,滚烫的触感都激得虞棠弓起身子。窗外的暴雨仿佛浇进了屋里,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正在气氛逐渐到了白热化的时候。
他双目盯着虞棠:“我好像,在镇子上看到李春梅了。”
纪长烽忽然一脸愧疚地朝她贴了过来,小声低头道:“我刚才忘记拿出来了棠棠,好像在里面……现在清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在她面前的纪长烽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场景,突然闷哼一声捂住了鼻子,带着点狼狈的意味,堪称落荒而逃:“我去,我去找个盆打点水,帮棠棠清理一下。”
虞棠反应了一下,脑子里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那糊涂又荒唐的一段段记忆,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虞棠同时也想起了昨天晚上被他们弄塌的隔壁的炕。
虞棠觉得纪长烽的这个工厂,甚至可以帮忙村子里的人共同致富,招工可以找村子里的人来。
虞棠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正还在思索着这次比之前每次都要舒服许多,也不知道是身体适应了,还是纪长烽进步了。
“棠棠……我好像……”
虞棠张口咬住他肩头,在古铜色肌肤上留下月牙印,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攥皱了床单,旧伤被牵动的纪长烽闷哼一声,却将她拥得更紧,闷哼与火热的吐息声在潮湿的夜里交织,炕席被摩擦的声音渐渐与雨声同频。
之前她不让纪长烽结束在里面,因为不想怀孕,所以每次都要他最后的时候拿出来,但是这次,发生了炕塌了的事情,再加上一些别的事情,可能好不容易和好,再加上他们关系又近了一步,纪长烽一时间忘记了,导致直接……
“不是……”
……他在盘炕。
……
虽然只有一次,他还没满足,但棠棠的意志显然更重要,不能让棠棠累着,棠棠要结束他就要听话的结束。
虞棠咬着虾的动作慢了下来。
李春梅?
第166章第166章
上一次听说李春梅的名字,还是他们吵架时虞棠呆在李家的时候。
那时候的李母偶尔会唠唠叨叨,说李春梅上大学这么长时间,头一回离家这么远,也不知道在学校呆的怎么样。
听说临走前,李春梅说需要课本费,还有一些旁的费用,拿了不少钱去上学。
李母对着虞棠说话语气有些纳闷:“真是奇了怪了,我问了咱们村那个赵燕燕家,他们家都说不需要什么旁的费用,不仅书本费不需要怎么收费,而且考上大学还有一笔国家补助的金钱,我也没听春梅提起过呀,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把钱自己留下来买衣服啥的了,或者大学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
但专业一想,李母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相对而言,李春梅考上的那可是极其知名的国内首屈一指的学府,比赵燕燕的学校要好上许多。
赵燕燕考大学都有国家补助,那李春梅显然也应该有才对。
她有些想不通,甚至都怀疑李春梅是不是在外和谁交朋友了,所以把钱用在了这方面上,都没有想到李春梅的学校有可能有问题。
虞棠并没有说些什么,首先李母正处于李春梅考上大学的兴奋时期,她不好在这方面突然的打击李母,更何况她也并没有实际上的决定性证据,之前的那些也只是她的揣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