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虞棠很喜欢吃的山上的野菜、蘑菇,还有那些个她叫不上名字的药草。
虞棠微微一动,对着纪长烽同样露出笑脸:“早。”
纪长烽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一次次喊她的名字,对外素来冷硬的男人此刻眼尾泛红,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困兽。
虞棠被纪长烽重重亲吻着,努力抽出点理智去询问纪长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当最后一道惊雷劈开夜幕时,纪长烽浑身肌肉骤然紧绷,等雷落下后,白光炸亮了屋内一瞬。
轰───!
嗯,是这样的没错。
她瞬间想到了譬如李母李父等,还有住在李家隔壁那户痴傻姑娘的妈妈,总有手脚麻利的村里人,周围招工,方便多了。
她一脸古怪的摸了摸肚子,一如既往的酸涩,带着和大腿一般的感受,但与此同时好像还多了点什么?
毕竟他们和好的时候虞棠说过什么都要听虞棠的,尤其是房事,之前虞棠说过不允许他结束在里面,现如今他没按虞棠要求的完成,出了意外,他很怕虞棠会再次生气,再次不理他回娘家,或者直接回城里。
等中午忙活着吃饭,纪长烽在饭桌上和虞棠说明了他目前考虑的办厂的事情。
但很快,她视线稍微一瞥,就看到了窗外穿着长袖工装,低头正在和水泥搬砖头的纪长烽。
虞棠想来想去,松了口气,看到纪长烽还一脸自责和担忧,拍了他肩膀一巴掌,烦躁道:“行啦,睡觉!”
脑子里稍微一想,虞棠就知道纪长烽在干嘛了。
他喉结滚动,不满虞棠在这个时候还对旁的事情出神,于是长指触碰虞棠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声音含糊:“没……棠棠看我,别想别的……”
虞棠简短的一句话,给了纪长烽很大的信心。
忽地,纪长烽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差点跳起来,慌忙去抬手要去做些什么:“糟,糟了……”
而更为震惊的显然还在后头,同样惊诧的纪长烽只是稍微扫了一眼那下塌的炕中央,就很快重新搂住虞棠:“明天我找人重新打炕,咱们继续。”
顿了顿,纪长烽忽然开口:“我想说的事情其实还有一个。”
纪长烽和虞棠同时发出粗重的急促呼吸声,额头大汗淋漓。
他笑了笑,帮虞棠剥了个虾递到虞棠嘴边,看到她叼着吃得认真,觉得可爱,笑了笑。
唔……应该是她的错觉,睡觉睡觉!
虞棠稍微活动了一下,表情逐渐变得古怪,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哗啦啦的声音,从她身体里面流淌出来。
她有点难以置信:“这是……做塌了?”
也是,总不可能找人来盘炕吧,人家要问这炕是和屋子一起重新打的,怎么才这么一段时间就塌了,他们要怎么说,总不可能说是他们昨天晚上胡闹折腾弄塌的吧。
只不过现如今显然没精力去想别的了。
她面上还带着之前的晕红,唇舌还因为被亲而发麻,但脑子里却是懵的。
虞棠将脸埋入纪长烽的胸口,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快要和纪长烽的胸口温度差不多了。
要命了纪长烽,都这种时候了,本来想说他没有被吓到结束就已经很厉害了,结果没想到居然还面不改色的要继续?
虞棠深呼吸几秒,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一句话:纪长烽量还蛮……等等,打住。
垫子和被褥直接跟着塌了下去,就连虞棠都差点没稳住掉进大坑里,还好纪长烽拽住了她。
第二日,虞棠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虞棠还在失神,纪长烽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去了隔壁。
虞棠想了想,就这么意外的一次,又很快被清理了出来,纪长烽还清理的这么细致,应该不会出事的。
倒是他怀里的虞棠,忽地没了睡意。
"棠棠……"
她下意识想锤自己的脑袋,甚至以为自己是睡糊涂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咔!
还好还好,棠棠没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