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是醉了吗?”
纪长烽感受到虞棠动作停下来,还没等喘口气,就看到了虞棠贴向裴青寂的身体,还有作势要亲过去的红唇。
虞棠这两天因为来了月事,所以睡得并不安稳,没有像往常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又因为旁边睡着纪长烽,纪长烽醒的早,稍微有点动静,她也很容易被惊醒,于是这几天她的作息倒有一点要被纠正过来的趋势。
宝贵等人笑着应了。
而手里这串红珊瑚手链则感觉有点太贵重了,就好像他只是和虞棠开了个玩笑,而虞棠却抛给了他与玩笑价值不等的贵重东西一样,让纪长烽有点仿佛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
虞棠穿好鞋,纪长烽捂着自己放着珊瑚手串的衣兜,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压下来又翘上去。
真好,他最喜欢热闹,也最喜欢和亲人朋友相聚,现如今今天都实现了。
宝贵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小少爷和纪长烽之间的矛盾,但平时也没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往来,感觉像是不太熟的样子,所以对于裴青寂今天的突然到来也有些诧异。
纪长烽接到手的那一刻,闻到这股香味,看到掌心的红珊瑚手串,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受宠若惊。
纪长烽的眼瞳深沉了些。
虞棠还想着睡个回笼觉,纪长烽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又因为早晨虞棠给他的生日礼物,让纪长烽整个人格外的振奋,他不好在屋子里打扰虞棠睡觉,于是思来想去,直接扛着铁锹又去老房子收拾屋子去了。
手中的这红珊瑚手串仿佛还残存着虞棠的体温,上面传来的阵阵馨香让纪长烽心神一荡,整个人的心都快要化了。
他趴在炕沿边的这副模样,几乎身后就要露出具现化的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了。
裴青寂很乐忠于给纪长烽使绊子。
国庆倒开口:“国外的酒就比咱们的酒烈了?我倒想试试,来,我来一杯。”
纪长烽看她这幅模样,越看越熟悉,触碰在虞棠面颊上的手也略微颤了颤。
三姑还真是……厉害啊。
而后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裴青寂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偏头看了眼虞棠,心里暖得要命。
裴青寂的那瓶酒瓶身带着很复杂的花纹,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纪长烽认不清的英文,在灯光下烫金花纹亮晶晶的,看着就很高档的样子,和他们这种农村自酿的果酒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等到纪长烽朝她看过来的时候,虞棠撇撇嘴,把自己手腕上一直带着的那串珊瑚手串摘了下来,扔给了他。
纪长烽不让她亲,那她就去找别人。
“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有什么好和我客气的,这串手串颜色太俗了,我又已经戴腻了,给你正好,我还可以换个别的手串戴,你不嫌弃我这个是用过的旧物件就行。”
他看了一眼虞棠现如今空荡荡的手腕,攥紧了自己手里的红珊瑚手串。虽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他还是收下了这串手串,作为虞棠对他的祝福。
“果然是……烈,烈酒。”
第84章第84章
裴青寂坐在虞棠身旁,虽然是给周围人倒酒,但还是忍不住一下下偷看虞棠。
隔了一段时间没见,她还是那么好看。
裴青寂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虽然来到柳叶村以后,虞棠身上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味,但依旧清新。
他恍惚一瞬,却在下一秒看到虞棠面色晕红,脑袋也一下下的点着,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裴青寂刚在脑子里想只不过是抿了一口而已不至于,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虞棠的脑袋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他没来得及伸手去护,刚想紧张,就看到虞棠被纪长烽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个人亲密的蹭来蹭去。
他脸有些难看,虽然知道虞棠和纪长烽是两口子,但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关系这样亲密,他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唔……凉凉的……”
裴青寂还真是贼心不死。
索性直接翻身压住虞棠,重新把唇覆盖了上去。
尤其现如今虞棠趴在她怀里仰头要亲他,双眸略微朦胧,眼一眨一眨的,纪长烽心里更加闷闷。
虞棠眨着她那双带着水痕的狭长狐狸眼,弯着唇笑道:“你是纪长烽呀。”
虞棠能够感受到自己因为刚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自己的下巴慢慢下滑,她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摸到一手亮晶晶的水痕。
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