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两日,他就会好好抱孩子,可现在他不想。
他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婴,不会有任何人威胁他的地位,也不会轻易被抛弃。
现在唯一想要得到的奖励就是要妻主陪他。
骆荀一看着怀中不管不顾的夫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出声将侍从叫了进来。
进来的旬邑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将公子怀里的孩子抱了出来。
他动作有些生涩,但好歹练过。
旬邑将孩子抱去偏房,又让人取了公子的衣裳垫在婴儿床里,随即将孩子放进去。
叫人将乳夫叫进来喂点奶,给孩子换了衣裳,屋内的几人又坐在一侧看着。
屋内安静下来。
没有孩子,没有孩子的哭泣。
他内心的不安和烦躁慢慢散去,只一心依赖在妻主怀里。
骆荀一让人送了一点流食进来,徐韫喝了半碗就不愿意再喝。
还没来得及问妻主想好名字没,他又开始疲累起来,坐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
他很快闭上眼睛,侧躺着埋在妻主怀里,很快安睡下去。
隔日。
他被扶着下榻走路,突然卸下来的重量让他显然有些不适应。
孩子生下来了,可腰却没有恢复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焦虑起来。
对自己哪哪都不满意,身材变了形,身子也还没恢复过来。
哪里是半月就能恢复过来的事情。
“石卿呢?”
“喝完奶后就睡过去了。”
“没有哭?”
“乳夫也生下了两个孩子,对这些很熟练。”
他紧抿着唇,漂亮的眼眸内皆是焦虑。
“妻主现在是在那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生没生气。
旬邑犹豫地点头,“想来马上就来公子这了。刚刚公子没醒来,家主便去看看女郎的状况。”
他被扶着走了几步,又坐在软榻上歇息。
屋外有了动静,他抬眸望过去,脸上不自觉浮现委屈的神色。
骆荀一进来,旁边候着的侍从都退到屏风外去。
榻上的人安静温软,身上的衣裳极为素净,眼眸清凌凌的,偏偏又带着一丝幽怨。
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坐到徐韫旁边,伸手触碰他的后背。
已经出汗了。
徐韫悄悄地瞅着她的神色,很正常,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嫌弃。
他自觉地黏过来,双手攥着她腰间的衣裳。
“要换衣裳了。”她温声道。
她又碰了碰他的胸口,“这里疼吗?”
意识到妻主什么意思,他的脸稍稍红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她,浑然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