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寒毛直竖,能感觉太子目光透着寒意朝她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姜令檀经过刚才的教训,明显是伤疤没好,还记得疼,被他指腹摩挲过的喉咙现在都还难受着,她可不敢再过分放肆。
只是与陆听澜一同守岁迎接新年,这个诱惑实在叫她心动。
纠结再三,姜令檀给自己想了一个绝对完美的借口,因为严首辅和施小侯爷都在这雍州的宅子里住着,日岁除太子也不至于孤身一人。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她正要壮着胆子应下。
没成想太子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宽大掌心肆无忌惮落在她莹润如白玉般的后脖颈上,轻轻捏了捏。
顷刻间,姜令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喉咙深处。
“明日。”
“让陆听澜过来守岁。”
“孤允了。”
窦妈妈神情猛地一僵,只觉晴天霹雳,又不敢拒绝,只能低头应下。
等窦妈妈战战兢兢离去,他的情绪明显比之前外放许多,捏着她后颈的掌心,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她就如同被他含在獠牙间的猎物,谁都别想沾染分毫。
“这个新年。”
“善善只能与孤一起。”
第96章第96章诡计多端
姜令檀仰着头,被迫与他对视。
毫无保留露出秀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随着她紧张的吞咽,喉咙轻轻上下一滑,无辜而诱引。
“殿下”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男人紧实的胸膛忽然重重往前一靠,拥住她瘦削的后背,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耳朵:“善善,过了明日就是新岁,当真要留在雍州?”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人敢入内掌灯。
姜令檀盯着太子沉黑的眼瞳,呼吸微促:“那个人死了吗?”
谢珩明知故问:“谁?”
他胸膛实在是滚烫,书房空间又小,四周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闷热。姜令檀想要离他远些,无奈被捏着后颈,避无可避,只能皱起眉说了那个她不愿意提及的名字。
“贺兰歧。”
“他死了吗?”
“据说探子的消息是死了,但尸首一直未寻到。”谢珩看着她,眼底是意味深长的神色,呼吸贴着她细嫩的脸颊若有若无。
廊外‘砰’一声,有一大块积雪从屋脊砸下来,姜令檀本就提着心,不禁跟着一抖,过了半晌才艰难点了点头。
“嗯。”
“我决意留在雍州。”
她这是抱着侥幸的心思,因为再入玉京要出来就没这么容易了,以那嗜血贵人的手段,真要寻她,就算是玉京,只要没了太子的庇护一样能轻而易举掠走她。
一辈子这么长,太子总有护不到的时候,还不如趁此赌一回,留在雍州,会有比生命更值得她去做的事。
“孤知道了。”谢珩嘴角勾了勾,嗓音比以往更为温柔。
“善善想清楚就行,孤会尊重你的决定。”
他半张脸都隐在昏暗里,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握成拳,手背上淡青色经脉浮起,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在克制。
姜令檀没注意到,心底还微微松了口气:“殿下对我恩情,我一定会记在心里,若日后有能报答的地方,您只要往雍州递个信儿就行。”
谢珩闻言,脸上表情几乎控制不住,眼底隐隐的疯狂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他抿了下唇,从袖中掏出帕子,借着擦手的动作往后退开一些。
不然他怕失去理智,想要咬疼她,在她脂玉一样的肌肤上,蹂|躏出痕迹。
姜令檀只觉得掐着她后颈的大掌一松,那道笼在她身上的威压也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