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想骂都骂不出来。
两人随着步态颠簸。
关越托着水豚光溜溜地大褪,向上幌了幌。
裴栖没忍住,咬着的脣瓣里_出几声__。
“嘶,栖栖。”男人的步子不由一顿,“_____,我会__的。”
裴栖很希望自己现在失聪一会儿,只能把脑袋埋在男人的怀里。
他也不知道关医生是哪里来的体力,能这么抱着他,还能一边倒水。
男人将玻璃杯递到他的脣边。
他正要喝,关越又把水拿走了。
“你干什么?”温和的水豚也生起气来,“水都不给我喝。”
“给你喝的,栖栖。”男人的脣角勾起一点,“我喂你喝。”
关越仰起头,贴着杯壁,将水含在口腔里。
小水豚闷红了脸,不乐意,想自己去拿杯子。
男人将玻璃杯沿着岛台推远。
舒展的剑眉微微向上挑了挑,核心收__:“嗯?”
裴栖死死咬住嘴脣,浑申的骨头又变成榴莲酥了。
无奈之下。
他只能含上关越的脣。
清冽的水被源源渡进口中。
“唔……”
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在岛台边……
再然后。
裴栖就记不清了。
深夜,窗外的晨雾似乎都已在悄悄凝聚。
关越半靠在床头,手指玩着水豚软软的乌发。
随即拿起水豚的手机。
卧室里只开了水豚形的夜灯,光线还是偏昏暗的。
在这样昏沉又附着一层晴预的房间里,一只阴湿男鬼拿着老婆的手机。
不知在做些什么。
清晨,闹钟响起的时候。
裴栖朦朦胧胧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想把眼睛睁开,但好像有强力胶把自己的眼皮给粘住了。
怎么也睁不开。
“栖栖,起得来么?给你请假好不好?”
直到男人贴着他的耳畔说话。
请假。
水豚的脑袋里,有两股力量在斗争。
不行,不能请假。
他今天还要写检验报告,还要录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