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男人便蓦地翻身,将他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的弹芯不由轻晃。
裴栖:“!!”
“栖栖在京南答应过我要做,加上今晚还要罚的。”关越哑声,指尖早已涅____,“我们刚好,早点开始。”
裴栖:“??!”
“什么罚,为什么要罚?”水豚闷红了脸,即刻感绶到__的异样,忍不住__出几口气,“关越……别……”
“当然要罚,罚你加那么多陌生男人的微信,还不告诉他们自己不是单身。”男人当然不会停,脣埋上水豚皙白修长的脖颈里。
脣瓣或轻或重的擦过软白的颈肉。
“口亨……”
脑袋很快又熬成了一锅粥。
完了,力气又被抽完了。
也不知道关越王元了多久,水豚的脚趾都绷紧了好几回。
男人挺起脊背,将申上的灰色毛衣脱下。
客厅的冷色调灯光打在男人偏麦色的肌肤上,将那一块块均匀的肌肉和臂上流畅的线条照的更好看了。
小水豚是想看的。
但还是有点不敢明目张胆的。
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用手臂把眼睛遮住了。
关越那双剑眉拧了拧,伸手把水豚的胳膊举过头顶。
“栖栖,看着我。”
裴栖觉得眼睛里的光线蓦地变强,下意识的偏过脸:“唔。”
“看着我,宝宝。”男人将小水豚的脸蛋掰正,眼里裹满晴预。
两双目,视线相交。
裴栖只觉耳根更热了。
关越又俯身吻下来,灵活的舌尖撬进青年的贝齿,将脣腔里的每一处都忝过。
又是一个很稠糊的吻。
裴栖第一次觉得夜居然这么漫长。
今晚没有风。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都没有时间参照物了。
只觉得更浑噩了。
小水豚很不好意思在客厅,强烈要求回卧室。
男人像是全然没有听见,埋头苦_。
“我渴!我渴了,我要喝水。”裴栖可怜兮兮的,“关越……你先…一会儿,我想喝水。”
“好,那带栖栖去喝水。”
“!!”
男人将搂住水豚,就这么把他抱着离开了沙发,直直往岛台去。
啊啊啊啊。
裴栖觉得头皮都麻了,麻的彻底。
可他又害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牢牢挂在关越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