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懂怎么三言两语的把他心律全打乱。
“关医生。。。。。。”反正都已经说了,他不介意把心里话都说了,“冬天真的很冷,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冷的。”
那是他和关医生说起自己上大学时候的场景。
他说那是最冷的一个冬天。
关医生给他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和他说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冷了。
他一直都记得。
“那你抱着我睡吧,好不好。”小水豚主动的往他怀里贴,“也别生气了,上次在医院里,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躲起来,但其实我后面是想跑出来和你说米粉已经在桌子上了的,但是我一跑出来就撞上你了。”
这只臭水豚是要干什么。
关越的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着。
血液都在往一处涌。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你已经生很久气了。”裴栖见关越不说话,低着脑袋,脸近距离的贴着男人的胸膛。
关医生的胸膛很结实宽厚,密度也高,有点闷。
他的脸蛋都闷得有些发烫。
关越还是不说话。
他有些丧气了,但觉得也不应该求着人家原谅,于是慢慢的抬起了脑袋。
从男人怀里探出来。
视线昏暗朦胧,但不妨碍男人硬挺的五官线条映入自己的双眸。
他勾了勾唇角,很乖地说:“如果你还是要生气,也没关系,或者你还要掐我几次才解气的话,就。。。。。。掐吧。”
男人那双没有镜片封印的双眸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他是双眼,瞳孔里的情绪更加幽深,更让人不敢对视。
裴栖下意识也想逃窜,视线刚刚往下挪了几分。
男人蓦地再次压下脖颈。
那张俊朗的脸便在青年的瞳孔里骤然放大。
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
男人竟是低头啃了他一口。
啃得索骨。
“哼。。咳。。。。。。”挺疼的,裴栖耐不住又哼出了口。
是齿尖抵触在肌肤上的感觉。
很磨人。
咬完之后,又像是小动物之间的某种仪式般,男人伸出湿润的舌尖舔舐着。
这种滋味,简直比再咬他一口还难受。
但他也没反抗,也没逃跑,就这么乖乖的。
只是浑身不听使唤的在小幅度颤栗着。
关越:“你说你是想我回来吃面的,为什么?”
被咬一大口的小水豚都不挣扎,却在这时弱弱开口拆台:“不是面,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