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关越双手固定住青年的后腰,嗓音仍显喑哑。
裴栖:“。。。。。。”
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张口说话。
小水豚很郁闷,咬着下唇。
他也不说话。
男人又在他的月要上恰了一把。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
完全不给他不说话的机会。
关越:“嗯?”
“痛痛痛。。。。。。”裴栖开口,算了。。。。。。他不是关医生的对手,“别掐了。。。。。。”
他上回月要上的淤青都还没好全,不想这会又多一块。
“每次都是你自己要贴过来。”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听着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莫名的让人有种想多听他说几句话的想法,“每次要说藤的也是你。”
“那我。。。。。。”裴栖的声音就被男人有起伏很多,是有情绪都会显示在语调上的,比如,这会的情绪就是不服气,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声音这会也是越来越弱,“我贴过来。。。。。。又不是想让你。。。。。。”掐我。。。。。。
谁会有这种癖好。
但这会他也没什么底气辩驳。
毕竟自己的真实意图也挺。。。。。。
关越:“什么?”
小水豚摇头,软软的乌发蹭过他的下巴和脖颈。
男人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抵在青年后腰上的大掌也伺机碳入那件真丝面料的睡衣。
细腻如同粉质的触敢。
小水豚觉得浑身像是过电,麻了又麻。
“唔。。。。。。”
裴栖这会又竭力挣扎了许久,效果微乎其微。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刚刚被自己省略的话语说全,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说的小声一点,含糊一点:“我说。。。我贴过来。。。又不是。。。不是想你掐我的。”
关越:“那是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裴栖抿住唇瓣,决定还是要诚实一点。
“想。。。想你别生气了。”青年的声音软软的,诚恳的,“想和以前一样。。。。。。”
男人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总算是带上了几分非他可控的温度:“以前是什么样?”
“就是。。。。。。”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小水豚还是鼓着一口气表达了,“像这样抱着我睡,但是不会掐我。”
这会换成男人的睫毛不听话的胡颤几下。
又想起某次值班这只小水豚发的信息。
【没有关医生抱着我都睡不着了。】
这只臭水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