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豚的指尖都是一抖,耳根处可疑的红痕已然蔓延至脖颈处,连带着脸颊也泛起一点淡粉色。
一逗就红的像颗小番茄,怎么这么好玩。
“要不关医生你打我一拳出出气吧。”这是裴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了。
关越:“打坏了还要我负责。”
裴栖:“不用,不用你负责。”
关越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你还想要谁负责?”
裴栖:“。。。??”
男人蓦地将眼神挪开,轻咳了两声,喉结随之滚动。
裴栖都不知道该接什么了,低下眼,决定专注伤口:“唔。。。脖子上好了。。。我涂手腕吧。”
关越配合着伸出被咬紫的手腕:“明天去你师傅家吃饭,还是订饭店。”
“去师傅家吃,师娘做饭很好吃的,关医生可以尝尝。”裴栖说着,轻轻揉上男人的手腕。
关越没说话,只是低着眼,视线由自己手腕缓缓游向小水豚。
小水豚涂的认真,全然没有注意,自己此刻是一只完全暴露在霜狼视野里的可口猎物。
关越:“要不要搬过来睡?”
正在拧回药膏盖子的青年手中的动作一顿:“什。。。什么?”
“裴老师不是担心我们分房睡,欲望无处疏解吗?”男人幽幽,又事不关己地补上一句,“虽然,我个人觉得没什么问题,不过,如果裴老师需要的话。。。。。。”
裴栖脸颊上的温度好不容易降下去,这会有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匆匆开口:“不用!我。。。我也没问题。”
说完,小水豚就跑了,头都没抬一下:“我去洗澡了,关医生也早点睡。”
洗完澡之后,裴栖才觉得冷静下来,白天睡太多的缘故,这会有些难以入眠。
他侧过身,面对着床边那盏泛着暖色调的台灯。
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哲学的问题。
和关医生睡觉会比和台灯睡觉更有安全感吗?
思考了好一会。
他有点难以得出结论,因为自己和关医生一起睡的唯一一次有记忆的,也是开灯的。
所以,想了快半小时的青年,成功把自己想困了。
并且得出结论,还是台灯比较靠谱,毕竟台灯会一直一直在的。
带着这个答案,小水豚终于安眠。
翌日,是被师傅的电话打醒的。
裴栖哑着声:“师傅。。。。。。”
“还没起呢?我在菜场,你和那个割阑尾的医生有什么想吃的吗?”听筒里的背景音很是嘈杂,还能听见柑橘打折出售的吆喝声,“给你买点橘子。”
裴栖的脑子逐渐清醒,打了个哈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