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有药膏吗?我帮关医生涂一涂,手腕上。。。是不是很痛?”青年抿住下唇,语气很真诚“对不起,下次。。。我喝多了这样,你就给我来一拳,不用客气。。。不,不会有下次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喝完酒之后就能有这么多惊天举动。
第一次醉酒把人家往床上带,第二次醉酒差点把人桡动脉都给咬开。。。。。。
还咬人家喉结!
关越偏过视线,将目光落在小水豚被紧咬住的下唇上,语气稍显严厉:“别咬,等会破了。”
“唔。。。。。。”裴栖头脑风暴着,他这会没咬关医生啊,“我。。。我没咬。”
说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咬住的自己的唇瓣。
关越:“。。。。。。”
男人只好伸手,擒住小水豚的下巴,指尖抵上唇瓣,稍稍使力。
下唇便从齿尖下逃脱。
“不咬别人,就咬自己,是吗?”
裴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关医生是让他不要咬嘴巴。
“不咬了。”他的语气弱的像只小猫在蔫蔫的叫,“我去拿药膏。”
“抽屉第二格就有。”男人眼神示意眼前的玻璃茶几隔层。
小水豚接到指示,殷勤的伸手去拿药膏,随即拧开盖子:“我用棉签给关医生涂吧。”
他想着关医生有洁癖,正准备去拿棉签。
“棉签家里用完了。”男人面不改色的出声。
裴栖记得前几天他还看到一大盒来着:“用完了?这么快?”
关越:“嗯。”
裴栖:“那我用手了,我手刚洗过,干净的。”
男人没说话,只默默挺起一点脖颈,充分暴露印着点点红印的喉结。
裴栖用食指指腹蘸取一小块凉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贴近男人,屏气,指腹轻轻触上“伤痕累累”的喉结。
他动作很缓,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关医生。
指腹触上男人的喉结,触感是坚硬的,带着一点滑动性,光滑的皮肤上,烙着点点齿印。
裴栖一想到这是自己咬的,耳根就不受控发开始发热,热的快爆炸了。
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咬都咬了,一点滋味都不记得。
有点亏。
哇,怎么会有这么。。。的想法。
小水豚不禁在心中谴责起自己,指腹抚上红印的动作放的更轻。
关越垂着眼,眼角微微上吊,幽幽道:“这么小心,昨晚怎么不见裴老师口下留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