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又严重了。”
王央拧着眉声音下沉。
酒店已经彻底封闭,白天的时间在逐渐缩短,电话不可能再打出去,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再进来,而现在,酒店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再提供任何帮助。
再这样下去只有一个结果,秦斟会死在这里。
“这些人真是太可恨了,他们一定是串通好了,我看那个经理和那些住客根本就是认识很久的关系!”
大刘这个榆木脑袋都看出了这点,显然是对方已经不屑于掩饰,他们双方的冲突算是正面扩大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笑笑无助的看着他们。
几个大男人被看的心一揪,大刘差点冲动的想要和他们正面爆发冲突,但一直执行任务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按耐下来。
“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王央宽抚住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钱沽和大刘,又说:“这段时间你们先住我们那里吧,我怕他们晚上还会来。”
笑笑被他说的忍不住害怕,怯怯的点了点头。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王央他们那张床不能睡,所以把秦斟安排在了钱沽那张床上。
笑笑在他身边陪着他,拧着毛巾忙前忙后的帮他退烧。
几个人走出来将空间让给他们,王央看着钱沽,沉声说:“这个酒店总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钱沽瞥他一眼,淡声道:“像个淫。窝。”
“咳……”王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出来,他惊疑不定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钱沽,虽然他也是这么怀疑的,但……但总觉得这话不该从钱沽的嘴里说出来。
“什么淫。窝!”还在愤愤不平自顾自生气的大刘耳尖的听到他们谈话,立马支起脑袋凑过来。
王央一声咳嗽还没咽下去,推开大刘的脑袋把他赶走,“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大刘咬牙切齿的盯着王央的后脑勺,自己蹲在墙角生气去了。
不是像,恐怕根本就是。
那些男孩女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情人和伴侣,而是这里看不到的“员工”。
油腻男对待那个女人像用具一样,根本毫无尊重可言,晚上房间里的香气,还有女人被灌下的掺了东西的酒水饮料,都代表这些人都控制在经理的手里。
前台也说这些人是熟客,什么人会在情。趣酒店成为常年包房的熟客,当然是“客人”,只不过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客人”。
而那些人对经理如此忌惮,恐怕也是长年累月的被对方拿捏在手里,或许是因为自己见不得人的某些“癖。好”,或许是整天在这里流连忘返,对这里的人抑是酒水香气产生了依赖性。
这么一来,这里种种让人不舒适的地方就说的通了。
“所以你觉得笑笑或者是秦斟的愿望是什么。”
钱沽看向王央,对方一怔,眉心微蹙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