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了……
“你……”他想下床,手边却滑落一件粉色的睡袍。
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对,是其他人中间出现了一天的空白,但他没有。
他现在已经确定这个小世界和笑笑秦斟他们脱不了关系,之前经历的那一幕绝对不是错觉,那么是不是因为他改变了这个小世界走向原结局的节点,所以他窥到了一部分的真相。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管是笑笑还是秦斟,难道他们的愿望不是获救吗,但小世界没有因为完成了厉鬼的愿望而结束,反而他重新往前倒了一天,就像游戏的退回键。
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愿望没有实现,小世界依旧在往下走,而真正的愿望还等着他去发现。
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王央再想兴师问罪也没法了,旁边大刘哈啾哈啾的喷了他一脸口水,他略显嫌弃的推开大刘毛茸茸的大脑袋,无奈的说:“没办法了,只能用吹风机吹干了。”
钱沽抬起头说:“正好,反正你们的床也不能睡了,今天你们晚上去秦斟他们那里打地铺吧。”
“哈?”王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和他现在要吹干衣服有什么关系,而且为什么要打地铺!就算要打地铺为什么要去秦斟他们小两口那间房!
但钱沽黑白分明的眼里写着他是认真的,没有故意开玩笑。
王央搅动着眉头,不理解的问:“为什么?”
钱沽一脸正直的开口,“因为你们的床不能睡了。”
“不是还有沙发……”他看向虽然狭窄但勉强也能躺的单人沙发,再转过头,钱沽的手里已经端了一盆水。
“现在沙发也不能睡了。”钱沽说的极为平静。
王央看着被当面泼湿的沙发,眉心跳的按不住。
平常看钱沽一脸稳重样子,也不知道他这么调皮啊。
“所以?为什么呢?”他略有些崩溃!
“因为这里不能睡,所以你们最好去秦斟房里借住。”
“可是要打地铺也可以……等等!”
见钱沽略为严肃的盯着地面,王央真怕他能干出把地板撬了的莽夫行为。
“你就算想把我们支过去,好歹也要找一个没这么牵强的借口啊!”
用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为把他们往秦斟那里赶,真的很明显又很莫名其妙好吗!
钱沽一脸疑问的看着他,很牵强吗?
他直来直往的脑筋连说谎也不太会拐弯抹角。
王央真的不能理解,不牵强吗?怕是大刘那个木头脑袋……
看着大刘收拾铺盖已经打算要去找秦斟他们的样子,王央麻木的放弃了自己,开始默不作声的往外走。
算了,心累。
目送着王央他们离开,他目光暗沉的看着垂落在地面的粉色睡袍。
如果王央他们能改变另一种走向或许又可以获得新的线索,如果不能,也能让他们亲眼看到真相,这比他单薄的解释要有用的多。
而这件睡袍能跟着他倒退,恐怕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去发现的。
只希望那个裸。着身子的男人和白徊没什么关系才好。
右眼皮子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右白: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