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利落狠辣的动作让其他人顿了一下,随即上头的报复欲压过了忌惮,剩余的人齐刷刷的向他冲了过去。
笑笑连滚带爬的躲进了床底,她紧紧地抱着自己,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被撕开的衣领像块破布一样耷拉在肩膀上,她唇色发白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嗡嗡地缠成了一团乱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灭顶地负面能量纠缠着她,旁边的秦斟发出粗重的呼吸,他又开始发烧了,昏睡着醒不过来,眉头挣扎着不停皱紧。
笑笑很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甚至有一种全部都去死吧的毁灭欲。
无形的黑气在四周凝结,笑笑蜷缩着身子双眼空茫无神,旁边的秦斟好像被扼住喉咙一样胸口剧烈的起伏,原来是笑笑掐住了他的脖子。
“唰!”
床单被掀开,好像从黑暗里撕开了一道裂缝。
“没事了。”
明明看不清钱沽的表情,但这一刻就是觉得人人口中的救世主也不过如此。
笑笑定定地看着钱沽冷静的脸,她晃动着身子又哭又笑,湿热的泪水模糊了眼眶,透过钱沽,她好像看到了等来的希望。
……
时间回到零点,一切归原。
钱沽站在酒店大堂,回身是敞开的门,空无一人的大街,前面是简陋的桌面,前台懒洋洋的看着他。
“一间标间。”
耳边自动响起了声音,他却动不了,眼前是前台揶揄兴味的表情,他张开嘴,声音却卡在了喉咙。
外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吵闹声,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男方背着一个双肩包,把身份证往上面一拍,“一间大床房。”
女方眉头紧皱,看样子有些嫌弃这里的摆设,但也没说什么。
前台动作麻利的拿出两张房卡,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晚上不要出来乱晃哦。”
女方好似不太理解,眉头微皱的看着她,“你不是这里的员工吗,说这种话对酒店好吗。”
前台撇着嘴说的十分不以为然,“酒店又没有给我分红,怎么说说还不行了。”
女孩抿着唇有些犹豫,男孩已经拉着她走向电梯口。
“子不语怪力乱神,人家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们只在这里待一晚。”
男孩开玩笑似地捏捏女孩的手,又亲昵的摸着她的头。
身后的前台幽幽地添了一句,“没事不要往床下看。”
欲延 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诡异起来。
钱沽转过头问:“为什么。”
前台的双眼直视着他,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
“因为之前有一对小情侣被虐杀在床底,清洁工发现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后来啊,酒店的床底就经常传出敲床板的声音,据说,如果你掀开床单往下看,会对上一双瞪出眼眶的眼睛。”
一阵冰凉的阴风吹过,钱沽后背发凉,再睁开眼,哪里还有什么酒店大堂,那两个年轻人模糊的样子渐渐的对上了秦斟和笑笑的脸。
“钱沽,钱沽!”
“别叫了。”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揉着闷痛的眉心坐起来,面前是被浇成落汤鸡的王央和一直打喷嚏的大刘。
王央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还盖着能压死人的被子吗。”
“哈啾!”
钱沽避开大刘喷过来的口水,脑子还像团浆糊一样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