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身上那套麻布丧服,钱沽在地上捡到了白徊遗落的银丝眼镜,想了想,他放进了口袋里。
回去的时候黄组长已经恢复过来了,看到他回来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似乎在等他。
“我已经大概明白你之前说的将人当祭品的事了,只是明天就是祭祀,我怕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黄组长沉沉的叹了口气,他的年纪已经不太适合进行这种危险的任务了,更多的时候是进行前期的勘察和人员的部署。
只是这次意外来的突然,他两眼一抹黑的进入了小世界,心里多少也有些没底。
“村民们白天看着还没什么异常,但明天过后就不一定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很有可能会全部变成鬼,到时候就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危险只会成倍增加。
“所以我们要尽快的找到能让他们能力减弱的方法,应该和祭祀或者他们供奉的那个怪物有关。”
黄组长心里有些歉疚,明明应该是他来保护新人,却白白浪费了前面几天的时间,还是依靠钱沽才知道这个村子发生的故事。
现在他也只能把自己一些过往的经验分享给他,希望能起到作用。
钱沽点点头。
村民是人的时候不能动,要不然会引起他们的意志坍塌直接拉着他们自焚。
可如果变成鬼,村民们有十几口人,其他人大概率指望不上,他一个人尚且能自保。
心里在衡量,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等回头看向门外,天又黑了。
经过昨天晚上,大家已经自发的聚在了钱沽这里,把他当成了安全的保障。
只是或许知道了钱沽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人敢亲近的靠近他。
而钱沽独自靠门站立,脑海里正在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和关于这个村落的故事。
隔壁房间里双胞胎姐姐的那个脑袋还在那里,没人敢去碰,妹妹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
这个脑袋是挑衅,也是对于他们多次猎食成功的得意。
今天在突然看到肌肉男的脑袋的时候,说实在的,他有些惊讶。
因为他以为肌肉男的脑袋早就被他们吃掉了。
毕竟他们初来的时候,那些村民们看向他们的目光渴望的让人心里生畏。
他不觉得那些村民们会单独留下这份食物只为今天的迎祖。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这些剩下的人随时随地都能被猎杀,不是吗。
所以特地隆重的留下这个头颅,是为了什么呢……
祭品……
祭品!
他没忘记今天说的是祭品!
钱沽的身体猛地站直,顿时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寸头不满的看向他,“喂!”
是了,他原以为肌肉男的脑袋只是今天的祭品,可精心的保存,遏制内心的欲。望也留存到今天,很有可能是为了明天的祭祀!
而今天迎祖真正的“祭品”是被留下的白徊和瘦小男,是专门为了今天能大快朵颐的“美味佳肴”!
“当!”